沈昭铭的动作停住了,咬了咬后槽牙。
这种人凭什么有这种漂亮又贤惠的妻子!
为什么让他这么晚碰上赋秋!
还没离婚的话……只要离婚了,他不就有机会了吗。
……
“长……”
余赋秋还没说完,他就一把被扔去了床上,长庭知抓住他的头发,狠狠将他的脸抬起头,口中癫狂地呢喃着什么。
头皮传来的阵阵疼痛,余赋秋艰难地呼吸着空气,微微张口,柔软粉红的舌尖吐露在外面。
他的外套不知道扔到了哪里,长庭知一手撕烂了他的衣服,布料堪堪遮住上身,露出来的皮肤犹如白雪,因为怀孕过后哺育的地方相比于普通的男性,更多了一个小小的弧度,让瘦弱的身躯有了一丝肉感。
在长庭知看见他脖子上零星的吻痕的时候,长庭知瞳孔骤然紧缩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
他问。
把余赋秋的双手反剪在身后,一只手用力的揉搓他脖子上的吻痕。
“这才多久?”
“你就这么贱?我才刚醒没多久,你就迫不及待地找其他男人?”
“果然女表子就是女表子。”他咬着牙,指骨发出可怖的响声。
他这次回去还特地翻看了他们之间的照片,无一不彰显着,余赋秋很爱很爱他这个事实。
但现在呢?
他只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,眼前这个人就迫不及待地钻进其他男人的怀抱。
亏他还从z国特地赶回来。
结果呢?
余赋秋堂而皇之地披着别的男人的外套回来,脖子上带着恶心的印记,还在镜头面前和别人拉拉扯扯。
“行啊,既然你已经不干净了,那么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。”
余赋秋被翻了个身,以跪趴的姿势,长庭知抵开他的双膝,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他的耳边。
偏偏余赋秋这时候回头,那双水润诱人的眼中氤氲着湿气,倒映出长庭知那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容。
一阵剧烈传来,那是长庭知张开口,狠狠在他的脊背上咬了一口,空气中还能闻到血腥味,余赋秋挣扎起来,他脸上都是泪,哭得喘不上去:“不,不要……”
“你不是都有了柯祈安了吗!我和谁在一起你管得找吗!”
“你滚!你滚!我不要你!”
他的鼻尖泛红,越发衬得肤色苍白如冷玉,几乎都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,因为情绪的起伏,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气息有些不稳,唇瓣上还留着之前无意识咬出的细小齿痕,泛着一点水润的光泽。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