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说:
“这个皮毛很暖和哦。”
余赋秋收到了柯祈安的消息。
他眉头蹙紧,明明都显示免打扰了,为什么还能接受到他的消息?
他才发现,柯祈安是给他发了一个匿名的短信,和先前投射在他手机上的酒店视频如出一辙。
他想要关掉,却怎么也关不掉,只能等待视频放完。
他神色一暗,将手机换了个角度,放置在清晰的摄像头下面。
这个皮毛看着很眼熟……
余赋秋慢慢地眯起了眼睛,忽然在看清上面花纹的时候,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
不是别的——
是五周年,长庭知送给他的那只布偶猫。
他站在房子里面,整个人如坠冰窖,连呼吸都带着冰锥一般的疼痛。
然后镜头慢慢地转移了过去——
镜头的后面,正是露出了长庭知的身影。
那道身影正在挖着院子中的花。
“真不知道你什么品味,这种花真的很难闻。”
柯祈安忽然凑近了镜头:“我只是说了一句我对这个花过敏,你猜,他怎么样?”
“他下一秒就把院子里的花和树木全都移开了呢,本来是想一把火烧掉的,可是谁叫我善良呢?”
“我说就拔掉吧,然后捐给漂亮的公园,至少,你以后可以去公园看看你的花了。”
他低垂着脑袋,脖子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。
余赋秋下意识的看往他脖子上的挂坠,他脑袋在这一刻轰然发懵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这个?”
柯祈安仿佛早就料到了他的态度,对上他的眼睛,微微笑了笑,那双神似他的眉眼,仿佛是余赋秋在和自己对话。
柯祈安把那个平安袋拿在手上,转了两圈。
那是余赋秋给长庭知的。
那时候捡回来的长庭知体弱多病,经常发烧感冒,余赋秋最常去的出了工作的地方以外就是在医院了。
他听同片场的演员说,可能是有某种东西一直在挥之不去,想要吞掉长庭知的魂魄,这时候,就需要亲近之人最重要的东西放在身边,那东西知道这个魂魄是有主的,就不会在考虑了。
余赋秋那时候身无分文,赚来的钱都给长庭知去看医生了。
他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戴在脖子上的平安袋——
那是他的妈妈在刚生下他的时候,对他还有残留的爱意,每晚点了一盏昏黄的蜡烛,偷偷的,一针一线的给他缝了这个平安戴,戴在他的脖子上。
他一直没有摘下来过。
余赋秋抿着唇,把这个陪着自己数十年的平安袋戴在了长庭知的身上,奇迹般的,长庭知的一直的感冒好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