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选择斩断余赋秋所有的翅膀和退路。
以一种极端的方式。
可事到如今,回旋镖扎到了他自己的身上。
他看着那双满是他身影的眼眸,修长的指尖穿插入他柔软的长发,“我不喜欢你在别人面前抛头露面,更何况娱乐圈太过于复杂了,你还怀着孩子。”
“……那至少……让我尝试下,好吗?”
长庭知抿着唇,长久的沉默在他们之间弥漫着。
“给我一些时间,我考虑下,并且处理一些事情。”
长庭知埋首于他的脖颈间,亲密的蹭着。
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腹。
余赋秋声音软了下来,“好。”
眼中的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……
“赋秋,你一定要这么做吗?”
左成双看着阴影中的余赋秋。
“……只有这样,他才会放我出去,我才有机会逃离,拜托你了,成双。”
“我不想再陪他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游戏了。”
"球球。"
自从上次左成双来家里之后,长庭知对余赋秋的监管松懈了很多,允许他从房间到小花园里面,余赋秋最近也很乖,他仿佛回到了以前的余赋秋,会在长庭知下班的时候,坐在沙发上,安静地抱着抱枕看着电视等着他。
有时候长庭知回来的晚了,余赋秋也会裹着小毯子,昏昏欲睡,但玄关处总会亮一盏小灯,厨房里有做好的醒酒汤,虽然不是余赋秋做的,但余赋秋会去让醒酒汤温一下,确保长庭知回来可以直接喝。
“怎么了庭知。”
长庭知现在在家里的书房办公,他的电脑里面开着跨国视频会议,但他的注意力都在桌子后面沙发上安静地翻阅着书籍的余赋秋。
那双精致小巧的脚踩在沙发上,只是在脚踝的上边挂着一个小铃铛,走起来会发出‘钉钉’的声音。
只要他一走起来,长庭知就知道他在自己的身边。
他还是恍觉自己总是抓不住余赋秋,心中的恐惧还是没有被填满,他需要外界的刺激来告诉自己——余赋秋在他的身边。
余赋秋长发垂落,如同小鹿般湿漉漉地眸子一眨一眨,认真地看着手中的书籍,他身上穿着的睡衣和长庭知是情侣款。
长庭知用余光撇着沙发上那道安静的身影,直到眼睛干涩了才不舍得眨了一下。
原来——
爱人是这种感觉。
他又开始嫉妒自己身体中另一个长庭知,凭什么他可以享受余赋秋十五年的爱?
不过没关系。
长庭知勾了勾唇。
他已经让左成双研制出药,彻底抹除身体中的那个人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