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冲着余赋秋挥了挥手。
余赋秋瞳孔皱缩。
“余先生,该回去了,先生在家里等您。”
身后的保镖督促着失神的余赋秋。
余赋秋脚步虚浮地上了车。
沈祯。
沈祯。
他呼吸一窒。
昏睡的记忆渐渐浮出了水面,沈昭铭曾对他说过他有一个小他几岁的堂弟,在b大读书,等有机会就让他们见见。
他还说沈祯是他的迷弟,喜欢他很多年了。
余赋秋紧攥着自己的衣角,心跳加速。
沈昭铭找到他了吗?
他是不是可以见到沈昭铭了?
这个认知让余赋秋的心情雀跃了起来,他总算是可以脱离了这个牢笼。
所以那天晚上回去,余赋秋甚至主动的张开怀抱去拥抱长庭知,长庭知被他勾的,急切的亲吻落下,却被他阻止了。
“还没三个月,是不可以的。”
长庭知忍耐着,把脑袋埋在他的小腹上,似乎只有这样,才可以感受到孩子的脉动。
而余赋秋想的是,他不能带着满身的伤痕去见沈昭铭。
他至少要身体是干净的,去见沈昭铭。
第二天,他特地穿上了一件亮色的衣裳,长庭知看着他愣神,“今天……是什么好日子吗?”
“球球,你穿的实在是太……”
和记忆中的重合。
每次余赋秋和长庭知出去约会,都会穿着亮色的衣服,长庭知的童年晦暗,他对颜色的认知也不高,平常在办公室甚至在其他的房子里面,都是灰色的精简风,如果不是余赋秋喜欢这里添一点,那里添一点,只会是冰冷的灰色。
余赋秋会买很多亮色的情侣装,在长庭知清一色的西装衣柜中布满了生活的色彩。
“今天……”余赋秋愉悦地眯起了眼,对着镜子整理了自己的衣裳,对着长庭知扬起一抹笑,“是福利院的生日会。”
所谓的生日会,就是捡到了很多的孩子,孩子们的出生年月不详细,统一在捡到的那天日期作为他们的生日。
“……”长庭知喉头滚动了两下,轻轻揉了揉余赋秋的长发,“你还忘了,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“今天?”
余赋秋迷茫地摇了摇头,“是什么节日吗?”
长庭知闭了闭眼,俯身,在他的脸上落下温柔一吻,“没什么,早点回来。”
然后到了晚上,余赋秋还是没回来,长庭知带着自己熬好的粥,后备箱里放着艳丽的鲜花,手边是他刚去城南买下来的蛋糕。
余赋秋最喜欢吃这家的蛋糕,但这家需要预约和预定,等待的时间还需要久一点。
在去福利院的路上,等待着红灯,长庭知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,一想到余赋秋肯定给他惊喜了,他的笑意就止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