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你可以爱他,不能爱我?!”
“我劝说自己,想放你自由,我想,今晚的你一定会很开心,这是我们缺失的结婚七周年纪念日。”
“可你呢。”
他闭着眼睛,深深吸了口气:“背着我来这里私会其他男人,甚至……甚至……”
为了一个仅仅认识两年的人,就会欺骗他。
甚至抛下他们的孩子。
长庭知的大脑被这样的念头环绕着,他面无表情地将手上的小蛋糕重重摔在地上,原本精致漂亮的蛋糕瞬间变得一塌糊涂,空气中的茉莉花香和甜腻的蛋糕混合在一起,蔓延开来。
那黑漆漆的洞口对着余赋秋,“所以,我想,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子委曲求全呢,我最后的目的都是为了让你在我的身边。”
“我试着改变了,以前我只看重结果,过程怎么样根本不重要,但现在面对你,……”
“我抛弃了以前的思考方式,只是为了让你不那么紧绷,让你可以有思考的时间,可以……想起我们。”
“但现在不重要了,我就应该一贯,什么自由,什么尊重,都没用,如果你最后决定是离开我,那我何必白费这么多力气呢?”
“我直接把你留在我身边,不好吗?”
他说着,脸上逐渐扩大出病态的笑容,那笑容越来越大,在黑暗之中扭曲着。
眼看着扳机扣动,余赋秋却死死凝视着长庭知,只见下一秒,枪口对准了他身后的沈昭铭。
余赋秋在那一瞬间大脑空白,尖锐地喊叫起来:“不要——!”
枪声响起,四周都寂静了下来,枪身上还残留着余温。
余赋秋近乎惊恐地转头,想要去看身后的沈昭铭。
只是下一秒,他被人立刻拉入了怀中,禁锢怀中。
只见沈昭铭的腿上有一枚银白色的针头。
“别动。”
长庭知伸出舌尖,轻轻地舔舐着他的耳垂,“我不保证下一枪,是不是真的会打断他的腿。”
“……”余赋秋颤抖起来,红着眼睛,“你,你这个疯子!”
“是啊,我是疯子。”他忽然低笑起来他的嘴唇几乎贴着余赋秋冰凉的耳廓,,“只是……我们一向隐藏得很好。”
“你注定,”长庭知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偏执到极点的笃定,一字一顿,如同烙铁烫在余赋秋的灵魂上,“要和我这个疯子,纠缠一辈子。”
一辈子……这三个字如同最沉重的枷锁,瞬间勒紧了余赋秋的呼吸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被压制在地上的沈昭铭。
沈昭铭显然也听到了长庭知的话,他双目赤红,奋力挣扎,但药效很快起来了,他拼命摇着头:“赋秋,走!快……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