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再经历那些了,谁知道下一次是不是又会出现一个吴祈安,林祈安?
他都忘记一切,遇到了自己可以交付一生的人。
长庭知破坏了他的婚礼现场,将他如同宠物一样关起来,开心了就溜出来溜溜,不开心了就一直锁着。
想起那满屋子的摄像头,他就忍不住一阵反胃。
好恶心,真的好恶心。
眼泪止不住地留下来。
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穿着白衣服的少年,在成人礼上,拿着一束漂亮的栀子花,脸上的笑容比太阳还要耀眼和纯洁,他说:“球球,今天我成年了。”
“我的第一个承诺是对你的。”
“我永远不会抛弃你。”
“所以,你再等等我,我很快就可以与你并肩。”
那是长庭知第一次没有叫他爸爸,他养了十一年的孩子,长大了。
恍惚间,余赋秋抬起头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长庭知已经比他高一个头了。
作者有话说:
接
想多写点,但下班就十一点了qaq
哎,等我休息那天多写一点,哭哭。
“余先生,您……听长先生的话吧,对他对你都好。”
张秘书站在房间的外面,房间的门被凿开了一个小口,被用来送饭和查看余赋秋的状态。
“……”
余赋秋蜷缩着,他在逃了一天之后,再次被抓了回来。
只是这回应该是换了个地方。
他看不见,凭着四肢去摸索,和前面关着他的房间不一样。
他抬起那双毫无焦点的眸子,望着门,“他给我安装哪里了?”
“什么?”
张秘书一愣。
“他在我身上装了定位,原来原来……”
他讥讽地笑了笑:“我说他怎么会好心的同意我出去,原来是在我身上安了定位。”
长庭知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好心让他出去?哪怕是在重重的监视之下,那个男人也依旧病态的要掌控一切。
这个想法一旦滋生,便在极度的恐惧和长期的压抑之下,疯狂地生长。
他没有继续说话,而是伸出指尖,摸向耳朵后疼痛的地方。
房间内光线太暗,张秘书没察觉到余赋秋的异样,他苦口婆心地劝说道:“余先生……长先生他是……爱您的,在过去两年,他很煎熬,您多爱他一些,您也会少受些苦……”
余赋秋没说话。
他去爱长庭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