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庭知一愣,眼神凝视着秘书,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您看xx和xxx,他们官宣结婚很久了,孩子都三四个了,大家一提到xx那下意识不就是xxx吗?”
“而且有了结婚证,你们就是法定的伴侣,是最高法律都认可的关系,有什么比这个更有约束力的呢?”
长庭知眼神越来越亮。
对啊,结婚证。
因为在过去两年,他一直没找到余赋秋,余赋秋失踪超过了两年,更何况褚宝梨那里有余赋秋的“死亡证明”。
所以法院判了他丧偶。
他才发觉,自己原来已经和余赋秋没有关系了。
更何况,他们之前的结婚证,是长庭知和他拍的。
不是他。
不是他。
不能这样。
怎么可以这样呢?
长庭知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对啊,就是结婚证”
“只要法律认可了我们,还有谁能阻止我们,拆散我们呢?”
他没有签署离婚协议书,就是不作数的。
长庭知抽完了一支烟,又重新点燃了一只。
褚宝梨和其他人的话全在他的脑海中重新浮现出来。
可是,一张结婚证,真的可以让他们回到之前吗?
其实那个答案呼之欲出,但是长庭知下意识的逃避了,修长的指尖敲击着办公桌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鲍秘,今年年终奖翻倍。”
秘书愣住,虽然没搞懂老板怎么忽然给他加倍了,他压制住自己上扬的唇角,面色镇静道:“谢谢老板。”
……
长春春在书房里,并没有找到长庭知的身影,他缓慢地扶着栏杆一步一步上前走的时候,推开房门,却只看到一片空白的时候。
他忽然发觉到了什么。
爸爸的占有欲这么强,自从妈咪回来后,除了医生和保姆,不可能有任何人过来,更别提设计师了。
等等——!
他眼睛尖锐地看见了书房最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张银行卡。
他想到了在那天的傍晚,夕阳把房子的院子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。
余赋秋安静地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下,这是他被允许出去后最经常呆的地方,长春春每次复健结束后,都会来这里寻找余赋秋。
“温叔叔不亏是左叔叔的师弟,春春的腿感觉好了很多了,妈咪。”他丢掉拐杖,在余赋秋的面前绕着花园的石子路走了好几圈。
他终于又能感受到自己双腿肌肉的力量,而不是和过去两年一样,他的双腿只能无力地垂落在地上,他想要前进,只能匍匐着身体往前爬,他感受不到双腿的存在。
余赋秋静静地看着长春春,长春春已经九岁了,眉眼渐渐长开,依稀可以看出余赋秋年少时候的轮廓,但那双眼睛像极了长庭知——深邃、专注、笑起来眼尾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