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有人操起旁边的酒瓶,砸在他头上。
血一下子就流下来了。
长庭知晃了晃,还是站着,死死挡在余赋秋面前。
那几个人见出了血,吓得跑了。
余赋秋愣在那里,看着长庭知满头的血,看着他还在努力站着的样子。
“长庭知!”
他冲上去,扶住他。
长庭知看着他,眼神已经有些涣散,却还在说: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余赋秋的眼眶红了。
“你疯了!”他吼,“你冲上来干什么!”
长庭知被他吼得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了。
那笑,在满脸的血里,看起来有些傻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我不能再让你受伤了。”
余赋秋愣住了。
医院里。
长庭知的头上缝了七针。
他坐在病床上,头上缠着纱布,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余赋秋站在床边,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不用这样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。
长庭知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这些都是我该做的。”他说,“是我的赎罪。”
余赋秋没有说话。
他转身,走了出去。
长庭知看着他的背影,眼底的光暗了暗。
过了一会儿,门又开了。
余赋秋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水。
他递过去,没有说话。
长庭知接过来,握在手里。
那水温温的,暖着他的掌心。
他看着余赋秋,眼眶有些发酸。
从那以后,有些事情开始变了。
余赋秋开始回他的消息。
虽然只是“嗯”、“好”、“知道了”,但确实是回了。
长庭知每次收到,都要看好几遍。
有时候晚上,余赋秋会让他过来一起吃饭。
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,林远、长春春、愿安的小摇床。
橘猫蹲在窗台上,小狗在桌子底下转来转去。
长庭知坐在那里,看着这一切,觉得像做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