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(警惕):这人咋这么会pua,他的话不能信。
霍权(委屈):本来想在老婆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领导能力,结果被老婆说是阴险狡诈了……
林雕
白明的手很冷,骨节分明,手指非常纤长劲瘦。
肌肤相触,霍权甚至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冷气和酥意,从白明的指尖传递过来。
他喉结难以抑制地一动。
封闭隐秘的车厢内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名震杭城的霍总被人勾着下巴,两眼愕然朝上望着,英挺深邃的面容居然硬生生怔在那里,反而显示出一种愣气来。
要是叫他的竞争对手们看见这一幕,估计下巴都会惊得砸到地上!
舌根发麻,心跳如擂。
霍权几乎找不回自己的声音,半晌胸膛上下起伏,狼狈地去抓白明的手指,哑着嗓子,眼神烧得晦暗不明:
“白——”
白明从容收回手,却被霍权捏着手腕一把摁到车壁上,鼻尖几乎相抵,吐息滚烫交融。
“……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。”霍权亲昵暧昧地吻了吻白明的眉心,低声问,“嗯?”
白明挣了挣手腕,没甩开。
他现在的姿势其实相当危险。霍权肩宽腿长,身高直逼一米九,几乎比他高出半头;常年坚持锻炼的躯干精壮健硕,能够把白明整个人压在角落里,严丝合缝得一丝光也透不进来。
这样一个袒露的、被动的,甚至是柔软的、孱弱的情势下,白明却无声看着霍权的眼睛,表情毫无波动,目光深邃而平静。
——光而不耀,静水深流。
霍权又想起了当初见白明第一面,自己对他的八字评价。
他的气质实在是太令人着迷了,独特得叫人移不开目光,几乎发狂地想去追寻、想去触及、想去……拥有。
明明那么低调平和,却明华难掩光辉;明明那么柔弱任人折攀,又淡漠静韧如潺潺的流水。
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阻碍他向前的脚步,没有什么能够真正地叫他屈服。
如大河之水动而不止,柔中有刚。坚忍之甚,竟无物可以夺其志。
灼热的澎湃和兴奋顺着脊背爬上心脏,几乎震颤灵魂。
霍权凝视着白明,无可奈何而心甘情愿地,完完全全地意识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