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想不通——她选择今天告诉我这些,不是在随便一个下午。
是在那晚生的事情之后。
那晚生了什么?
她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了,而其中一个恰恰是我。
另一个是李强。
她被前后夹击,被操到崩溃,被操到哭着求饶。
然后今天,她来向我坦白她和李强的关系。
为什么是现在?
是不是因为那些经历让她觉得……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?
是不是因为她害怕,如果我不接受她,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?
难道说——她在怀疑我?怀疑我是不是和那件事有关?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紧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?”我开口。
她的背影顿了一下。
“你可以不说的。”我说,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,“完全可以不让我知道。”
她没转身。
但她的肩膀不抖了。
就那么僵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——也许几秒,也许几十秒——她慢慢转过身。
她看着我。
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但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刚才那种绝望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更复杂的什么。
“因为我受不了了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我受不了每天在你面前装成一个好妈妈,然后晚上去他那里……变成另一个人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离我更近。
“我受不了你坐在我对面吃饭,用那种看妈妈的眼神看我,而我脑子里想的全是——如果你知道了会怎么样?”
又近一步。
“我更受不了的是——”她停下来,站在我面前,很近,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混着眼泪和油烟的味道,“刚才在菜市场,你陪我走路的时候,我突然想,如果……如果你不是儿子,你是个普通男人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但她看着我的眼神说明了一切——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,烧得她眼眶红,烧得她整个人都在抖。
她抬手想碰我,又缩回去。
“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。”她说,眼泪又流下来,“也许是因为……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你知道了全部的我之后,还会不会……还要不要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但我知道她要说什么——还要不要她。
我看着她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她是在试探我吗?
还是她真的只是需要一个能接纳她全部的人?
我的下面硬了。
在这种时候,在这种情境下,硬了。
我觉得自己变态,但控制不住。
因为她说的“全部”,包括酒店里的那一切。
包括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人。
如果她知道那个人是我……她会是什么表情?
“我不会离开。”我说。
声音很轻,但在这个安静的厨房里,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她愣住了。
眼泪还挂在脸上,眼睛瞪大了,嘴微微张开,像是没听清,又像是不敢相信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?”她问,声音沙哑,几乎听不清。
“我不会离开。”我又说了一遍,比刚才稳,“哪儿都不去。不管怎么说,你是我妈。”
她的眼泪又开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