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我看你挺开心的呀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你和你那个女同学,玩得挺好的吧?”
我愣住了。
俞美晴。她在说俞美晴。
“你误会了,”我脱口而出,“我和她——”
话卡在喉咙里。我怎么解释?说我是故意制造危机感?说我想让你吃醋?说把人家当工具?这些话我说不出口,太丢人了。
“我们没什么,”我最后小声说,细如蚊呐。
她嘴角微微一挑,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笑。不屑。彻头彻尾的“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”的不屑。
“误会?”她把这两个字咬得极重,“你是不是只会说这种话?”
她盯着我,眼神一变,取而代之的是冷冽而锋利的审视。
“哼。我早就知道,你这么没担当。”
没担当。这三个字从某个缝隙里扎进去,不深,但足够让我的心口剧痛。
她把脸别到一边,再也不看我。眼角那点泪水终于滑落,顺着太阳穴淌进湿里。
沉默。
她的身体不再回应。
刚才还湿热紧致的甬道正一点点冷却、松弛,像一扇门正在缓缓关闭。
我跪在她腿间,不知该进入还是退出,心里慌得要死——她明明还在我身下赤裸着身体,可我却感觉她已经彻底走远了。
冷处理没用,制造危机没用,道歉没用,现在连做爱都没用!我做什么都没用。
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各种念头。周老师那句话忽然跳出来,俞美晴的声音也跟着传来——“那招威力可太大了,有机会你可以试试”……
我像在悬崖边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
“妈……如果我们有个孩子,是不是一切就能回到从前?是不是,就能很幸福?”
她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那一瞬,我以为她会说什么。
可她什么都没说。
下一秒,她的手狠狠推在我胸口。
我毫无防备,整个人向后倒去,后脑勺磕在茶几腿上,一阵钝痛。
我仰面摔在地上,看见她坐起身,睡袍彻底滑落,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依旧诱人。
她却完全不管,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像看一个怪物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?”
她的声音颤,连带着脸部的肌肤也在抖着。但那不是哭腔,而是一种被彻底击穿的震惊。
她抓起睡袍挡在胸前,动作又急又乱,像要遮住什么最不堪的东西。眼睛却死死盯着我,那眼神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我们是母子!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!”
音调骤然拔高。我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。她弯下腰又直起来,像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我。
“我不求你想我们的未来——”她声音哑得厉害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,“我只求你想你自己的未来,这也不行吗?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男人,”她的眼泪终于决堤,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淌,“你现在说的话,像个男人吗?”
她忽然上前一步,扬起手。我整个人都懵了,下意识低下头,像小时候犯错等挨打一样。
可疼痛迟迟没来。我小心翼翼抬起脸,现她的手垂在身侧,肩膀一抽一抽地。
“我怎么会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彻底碎裂,“我怎么会把你教成这个样子?”
我像挨了一记重锤,颓然瘫坐在地。
她没再看我,捂着脸转过身,光着脚往卧室跑,睡袍拖在地上。推开卧室门,她几乎是冲进去的,门在身后重重关上。
哭声响起。先是压抑不住的嚎啕大哭,随即转为胸腔里闷闷的、破碎的呜咽,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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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头还低着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慢慢抬起来,感觉脖子上像是压了一千斤的重量,酸涩无比。
空气里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,混着刚洗完澡的水汽。客厅的灯亮着,一切都和几分钟前一样。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回不去了。
那句话在脑子里反复出现——“我怎么会把你教成这个样子?”我无法回答。
夜很深。很安静。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。我想敲妈妈卧室的门。但手抬起来,又放下,还是没有敲。最后回到原地,坐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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