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德帝冷冷的看向离王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,“你想说什么?”
他给了这个儿子机会。
可惜,离王没有把握住,还想着继续搞事。
这是他无法容忍的。
离王心里恨得不行,面上却是担忧,“父皇,和顺姑姑生了这样的事,不如儿臣带着太医去看看她?”
“要是和顺姑姑有个什么,太医也好为她诊治。”
换做是之前,他是不会费心思拉拢和顺公主的。
现在的情况不同了,他得拉拢所有能拉拢的。
阮灿灿用看稀奇的眼神看他,该说,离王的脑子不同寻常吗?
都到了这种地步了,他想的不是如何保全自己,而是利用这个机会来拉拢和顺公主。
还是说,他以为他是皇上的儿子,皇上便会无条件地放过他?
不能理解脑子不正常的人。
承德帝给宁荣轩使了个眼色。
宁荣轩拉着阮灿灿来到了离王的身边,跪在了地上。
阮灿灿一脸懵逼,却是规规矩矩地跪在那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跪着,但跪着就对了,毕竟那是皇上。
在这期间,她悄悄拉住了离王的衣角,想听听他的心声。
她想要知道,这人的脑子到底有多不正常。
“离王,你的废话说完了?”承德帝的嗓音听不出喜怒。
阮灿灿和宁荣轩却是意识到,皇上生气了,且是很生气。
两人安静地低着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离王却没察觉到这点,反而还以为皇上这是同意的征兆。
“父皇,儿臣现在便去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承德帝额头的青筋突突突地直跳。
“到了现在,你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,还想着利用算计和顺。”
本来,他想着看在父子之情上,将离王禁足在王府里养着他。
结果,这玩意儿不仅没有丝毫的悔改之心,还想着算计和顺。
“父皇,不是这样的。”离王怨恨的情绪,有几分浮现在脸上。
【该死的父皇,这皇位本就该是我的,他霸占着不说,还一直不死。】
【若不是弑君有太大的风险,我早就弄死父皇了。】
阮灿灿大吃一惊,好险才控制住表情,幸好她是低着头的。
若是被皇上看到她的情绪变化这么大,是有可能会询问缘由的。
宁荣轩倒不算意外,离王这人的脑子不算好使,想得多又自以为自己能成功。
承德帝对离王的最后那一丝父子之情,彻彻底底地消失了。
他看离王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度,“传朕旨意,离王残害西南地区百姓,贬为庶民,流放三千里!”
“父皇!?”离王难以置信的瞪大眼。
承德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“你以为,你和你母妃在西南地区做的事,我会查不到?”
从现有的情况来看,西南地区的事不单单是有离王和丽妃,且这对母子不是主谋。
主谋另有其人。
不急。
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。
离王大惊失色,却咬死不承认,“父皇,儿臣从来没对西南地区做过任何事……”
“这是罪证。”承德帝将一叠资料,丢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原本我想着,看在父子之情上饶你一命的,可惜你不知道珍惜。”
离王忽然没有力气,也不敢捡起这些资料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