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怒之下的盛文是很可怕的。
奴仆们噤若寒蝉。
盛素吓得捂住自己的嘴,不敢出一丁点儿的声音。
连朱美珍都冷静了几分。
春姨娘更是被大力婆子堵嘴拖到了院里。
很快,便传来了板子打在人体上的啪啪啪声音。
刺得盛素的身体一抖一抖的。
她本就惨白的脸色,几近透明。
完了!
完了!
真的完了!
看戏的阮灿灿依旧是懵的。
不是,姨夫姨母都不问问盛素,不怀疑怀疑,便开始用刑审问了?
难不成,姨夫姨母早就得知盛素不是嫡女,是为了查清楚真正的嫡女在哪儿,之前才对盛素好的?
晚点儿,她必须要请老鼠帮忙查查。
太不正常了。
“老爷,曾嬷嬷愿意交代了。”这时,两个大力婆子将浑身是血的曾嬷嬷拖了进来。
放在了盛文的面前。
她已是进的气多,出的气少了。
盛文如鹰隼般的眸光,落在她的身上,“曾嬷嬷,若你再不交代,我会送你到大理寺走一趟的。”
本就受了重刑的曾嬷嬷一听,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落叶,“奴婢交代!奴婢全交代!”
她是知道大理寺的可怕的。
不管多嘴硬的犯人,进了大理寺便没有不交代的。
盛文当了多年的大理寺,早在一开始便清楚事情不简单,且极有可能跟夫人说的一样。
换女……
他经手了那么多案子,第一次听闻这样的事,更是自己亲身经历。
也是他的错,没有尽早处理了春姨娘,才会生这样的事。
“从头到尾,详详细细地给我交代清楚……”
“爹!”盛素声音尖锐刺耳地喊道,“你不要相信其他人,我是你的女儿啊。”
盛文用毫无温度的眼神看她,嗓音冷如寒冰,“你是不是我女儿,我会查清楚的。”
“若不是……你在这个家生活了十六年,是知道我的手腕和性子的。”
这话,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淋到盛素的脚,冻得全身冰冷。
她太知道爹的手腕和性子了。
盛文警告道,“从此刻起,我没问你话,你再敢插嘴或者开口,你会跟院里的春姨娘一样的。”
盛素疯了似的摇着头,满脸冷汗地捂着嘴,不敢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。
盛文示意曾嬷嬷继续说。
他小心地扶着朱美珍,走到椅子上坐下,并将茶杯递到她的嘴边。
一旁的阮灿灿溜到了角落里。
鼠鼠在这里的。
阮灿灿用身体挡住鼠鼠,很小声地说道,“怎么回事?”
“你不是说,我姨夫姨母对换女的事不知情吗?”
“你看看现在这情况,我姨夫姨母都知情,连怀疑都没怀疑。”
“和你说的完全不同。”
鼠鼠也纳闷,【奇怪呀。】
【我确定盛大人夫妻是不知道换女的事的,可现在他们夫妻都知道了。】
【是我哪里没偷听到吗?】
阮灿灿摸着下巴在想这件事。
那边,曾嬷嬷断断续续地交代了换女的真相。
当年,朱美珍和春姨娘前后脚有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