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灿灿是知道全部内情的,却也竖起耳朵,一脸兴趣地听着。
朱美珍和盛琴相互看了一眼,都在等盛文继续说。
盛文喝了一口茶,才慢悠悠地说起,“你们保证猜不到,为什么张老夫人如此溺宠张耀文,却处处算计陷害张家大房。”
“听老爷这话的意思,不单单是因为喜欢小儿子的关系?”朱美珍问道。
阮灿灿不知从哪儿抓了一把瓜子,正在那磕着。
盛琴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,小声叮嘱她少吃一些,这玩意儿上火。
“不是。”盛文面露憎恶,“此事,跟过世几年的张老爷子还有关。”
朱美珍和盛琴讶异,怎么又牵扯到了过世的张老爷子?
阮灿灿撇了撇嘴,眼里满是嫌恶,就张老爷子那种货色,就不该让他寿终正寝。
真是应了那句话,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。
盛文道,“张老爷子不止是知情者,还是参与者。”
他娓娓道来,“其实,现在的张老夫人,并非张老爷子迎娶的那位张老夫人,而是她的妹妹!”
这话一出,砸得朱美珍和盛琴七晕八素。
阮灿灿适时地表现出震惊,避免表情太不一样,被姨夫姨母察觉到异常。
“什么!?”朱美珍捂着嘴惊呼,“现在的张老夫人不是原本的?张老爷子知情?”
盛文点了点头,“夫人应该记得,当年张老夫人姐妹俩换嫁的事吧?”
这是阮灿灿不知道的事,她精神抖擞地听着。
还有换嫁?
古人玩得可真花。
朱美珍道,“记得,当年这件事闹得挺大的。”
“当年,张老夫人这对双胞胎姐妹还在闺阁里时,分别被定下了亲事。”
“老大定下的是一个郡王,老二定下的便是张家。”
“怎么就换嫁了?”阮灿灿问道。
朱美珍嗔笑她一眼,“当时张家还是个较远地方的七品小官,因着跟张老夫人娘家多年交好,才有了这门婚事。”
“老二本就是个心高气傲,又见不得姐姐比她过得好的,便各种折腾闹绝食等等,逼着家里人和姐姐换了婚事。”
阮灿灿啧啧啧道,“从这点便能看出,现在这位张老夫人在闺阁里时,就不是个省心的人。”
朱美珍道,“何止。”
“这位张老夫人年轻时,是出了名的刁蛮任性和小家子脾气。”
“当时大伙儿都说,姐姐是大家闺秀的典范,妹妹却是个这样的货色,跟抱养的似的。”
阮灿灿道,“是抱养的吗?”
朱美珍摇头,“哪里会抱养。”
“可能是好笋出歹竹。老二从小就不是个省心的,却是个嘴甜,很会哄父母,以至于性子养歪了。”
阮灿灿懂了,这就不就现代很多熊孩子一样吗。
熊孩子是不分年龄的。
朱美珍道,“老二逼得父母和姐姐同意换嫁后,如愿嫁给了郡王。”
“但没过半年,这个郡王便因牵扯到谋反,被满门抄斩了。”
“若不是皇上仁慈,张家,张老夫人及其娘家都是要出事的。”
阮灿灿道,“那现在的张老夫人,又是如何换到张家的?”
朱美珍看向盛文。
盛文轻咳一声,“这就要从这个郡王被满门抄斩说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