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一出,整个场面安静了一瞬。
好些人看向说话的那几位夫人小姐,眼神不是责备便是怪异。
阮灿灿撸起袖子正要怼回去,便听到了朱美珍的一番话。
“听听,听听,她们多羡慕嫉妒我家琴儿和灿灿啊。”
阮灿灿默默地放下袖子,乖巧地站在那,姨母的战斗力,她还是了解的。
“娘说得极是。”盛琴掩唇轻笑道。
她的笑声微冷,带着嘲讽,“如今我有父母宠爱着,有表妹陪着,又没有乱七八糟的事,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。”
“便是我表妹,不单单是皇上跟前的红人,更是本朝第一个女官,那可是要名留青史的。”
“她们……呵,连我表妹的一根头丝都比不上。”
朱美珍嗔了她一眼,“你这孩子,怎么能说大实话。”
“她们那么不平衡,你说了大实话,她们不得哭死?”
盛琴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嘴,哎呀一声,“我这人向来说惯了大实话,没想到会让她们如此。”
周围的宾客纷纷出嘲笑声。
“可不就是羡慕嫉妒恨吗?她们自己没本事,连生的女儿也没本事,又看不起阮大人的出身,便口出恶言。”
“真是恶心又恶毒,咱们得离这种人远点儿。不然,随时会被这种人害的。”
朱美珍道,“回去我得跟我家老爷说一声,出门在外得离这几家人远点儿。”
“免得,会被坑算。”
好些人纷纷点头赞同,可不就是这样嘛。
这几个夫人小姐没想到会是这样,脸色阵青阵红阵白阵黑,如调色盘般煞是好看。
她们又不敢得罪这么多人,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阮灿灿朝朱美珍和盛琴竖起大拇指。
特别是对盛琴,她夸赞道,“表姐,你现在这样真好。”
之前表姐是有点儿怕事的,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是忍让,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盛琴轻点两下她的额头,眼里满是感激,“都是表妹的功劳。”
阮灿灿的脑袋上缓缓地冒出一个问号,“怎么会是我的功劳,明明是表姐自己的改变。”
盛琴并未在这里多说,若不是表妹的开解陪伴,若不是她的种种言行,她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。
“娘,咱们该去跟主人家打招呼了。”
朱美珍跟宾客们说了一声,便带着阮灿灿和盛琴来到了勤王的面前。
一到,阮灿灿便吃了一惊。
只因,这里摆放着好几张长几,长几上是各种各样的吃食。
勤王坐在位,一脸享受地吃着这些东西,一点儿多招待宾客的意思都没有。
他的旁边坐着三位年轻男女,喝着酒聊着天。
阮灿灿只认识一个勤王,还是他坐在位的关系。
其他三个,她是一个都不认识。
但能坐在勤王身边的,要么是跟他关系极好的,要么是皇室中人。
从这三人没起身来看,是皇室中人。
“从左到右,分别是三公主,五公主和离王。”盛琴掩唇,小声地告诉她。
“三公主是皇后娘娘所出,五公主是端妃所出,离王是丽妃所出。”
阮灿灿轻点下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她的眸光掠过离王,在心里哼了一声,这就是唐涵说的离王啊。
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。
更别提,鼠鼠还跟她说了很多关于离王的事。
这人就是一个渣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