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王慧兰。”她终于稳住了情绪,声音还有些颤,“这是我闺女,叫青丫。我男人……我男人去年冬天上山打猎,摔断了腿,回来躺了三个月,没熬过去,走了。”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,像在讲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但张艺注意到她攥着火腿肠的手指关节白。
“就剩我们娘俩。村里人……不待见我们。我男人在的时候就不怎么跟村里来往,他走了之后,更没人管我们了。”
慧兰是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垂下眼帘。
“山上有块地,能种点东西。但今年天旱,收成不好。青丫长身体,饿不得……我就紧着她吃,自己……”她笑了笑,笑容里有一丝不好意思,“自己饿两天也没什么。”
张艺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想起自己银行卡里的三千多块钱,想起那辆破suV,想起老家父母欲言又止的眼神。
他在城里混了十几年,混得人模狗样,最后什么都不是。
现在他穿越到了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鬼地方,兜里没钱,包里没粮,对未来一无所知。
但眼前这对母女,比他惨十倍。
“先吃东西。”张艺把背包里最后两块面包也翻了出来,连同那个瓦斯炉和一包方便面,“我这儿还有点别的,你等着。”
他蹲下来,熟练地架起瓦斯炉,打火。蓝色的火焰跳起来的时候,柳如是和青丫同时往后缩了一步,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。
“别怕,这是……嗯,一种火折子,不用明火点的。”
张艺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瓦斯炉,干脆不解释了。他拆开方便面,把面饼放进自带的小锅里,倒上水,点火烧。
三分钟后面香飘出来。
王慧兰是的喉结又动了一下,青丫更是直接蹲在炉子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翻滚的面条,像一只盯着鱼的小猫。
张艺把煮好的面分成两份,大半给了青丫,小半给了慧兰的。
“你吃。”慧兰是推辞,“你也要——”
“我吃过了。在山上吃的。”张艺撒了个谎。
他其实只在山顶啃了根火腿肠喝了半瓶二锅头,胃里空空如也,但他实在不忍心从这母女俩嘴里抢食。
王慧兰是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——感激、愧疚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。她端起那个用树枝削成的碗,低头喝了一口汤。
然后她也跟青丫一样,眼睛亮了。
“好鲜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这是什么汤?我从未喝过如此鲜美的汤。”
“方便面调料。”张艺说,然后意识到这个名词对她来说跟天书一样,又补了一句,“就是一种……调料。”
她是没再问,低头小口小口地喝汤,吃面。她的吃相比青丫斯文得多,但度一点不慢——到底是饿了两天的人,本能压过了教养。
吃完最后一口面,她把碗放下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。然后她抬起头,直直地看着张艺。
这一次,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那种卑微和怯懦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、几乎要把人压垮的认真。
“恩人。”
她忽然跪了下来。
这次张艺没来得及扶——她跪得太快,膝盖砸在石头地面上,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“娘!”青丫吓了一跳,也跟着跪下来。
“恩人,”柳如是抬起头,眼里的泪又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淌下来,滴在粗布褂子的前襟上,洇出深色的一小片。
她不管不顾,声音沙哑但一字一顿,“我是这条命,从今日起就是恩人的。恩人要慧兰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洗衣做饭,劈柴挑水,种地喂猪……什么都行。”
她说到这里,忽然咬了一下嘴唇,脸上浮起一层薄红。那层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,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和漆黑的眼珠,有一种说不出的艳色。
她低下头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
“恩人若是有别的……旁的……要求,我是也……也依得。”
这话说完,她的脸已经红透了,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。
她跪在那里,垂着头,睫毛扑扇扑扇地颤,两只手绞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粗布褂子因为跪姿而绷得更紧了,胸前的轮廓愈分明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。
张艺愣住了。
他明白这话的意思。在城里混了十几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,会所丫头玩了不知道多少,这种暗示他听得懂。
但他更明白另一件事——这个女人不是在勾引他,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换一口吃的。
她不是风尘女子,她是猎户的遗孀,是饿了两天的母亲,看着她那对快挤出来的巨乳,他其实心里是激动的,她都豁得出去的女人,我怕什么。
“起来。”
张艺伸手去扶她。这次他握住了她的手腕,“我不要你做什么。”张艺说,“我就想知道这里的风土人情,那个朝代,实不相瞒,我之前跟着师傅修行,最近才出山里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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