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看不上。”张艺说。声音有点哑。
王慧兰猛地抬起头,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,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得生疼,她也不在乎。
她伸出手,颤颤巍巍地摸上了张艺的裤裆。
张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王慧兰的手,手心滚烫。她隔着运动裤摸到了他那根东西的轮廓,手指沿着那根柱状物从上往下捋了一遍,像是在丈量尺寸。
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张大哥……您这个……”她的声音抖,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音,“怎么这么大?”
张艺没说话。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前的女人——月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表情很复杂,有惊讶,有害怕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王慧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咽了一口口水。她的手指笨拙地去扯张艺运动裤的系带,扯了两下没扯开,急得鼻尖冒汗。
“我来。”张艺把烟叼在嘴里,一只手解开系带,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。
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,王慧兰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。
她盯着那根玩意儿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微微张开,呼吸变得又急又浅。
那根东西在月光下青筋暴起,龟头像一只剥了皮的桃子,又大又圆,泛着暗红色的光泽。
整根东西又粗又长,比她死去男人的大了整整一倍不止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她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气都喘不匀,“张大哥,您这个是……是人的吗?”
“废话。”张艺叼着烟,含糊不清地说,“不然是驴的?”
王慧兰被这话逗得噗嗤笑了一声,但笑声很快被喘息取代。
她跪在那儿,两只手捧住那根东西,像捧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她的手太小了,合拢了都圈不住,手指头勉强能搭在一起。
她低下头,鼻子凑近了那根东西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她的表情变了。
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——有嫌恶,有痴迷,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。
她闻到了男人胯下那股浓烈的气味——汗臭、尿臊、还有包皮底下积了一天的那层白垢酵出来的腥膻味。
那股味道浓得像酒,熏得她脑子晕。
“张大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,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“您这个……好大的味儿……”
她嘴上这么说,但鼻子又凑近了几分,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,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狗闻到了肉骨头。
她的鼻尖蹭过龟头边缘那圈棱子,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马眼,舌尖伸出来,在那圈包皮和龟头交接的沟壑里舔了一下。
咸的。腥的。苦的。
她舔到了那层包皮垢——白白腻腻的一层,积了一天,藏在包皮翻过来那道沟里,味道又腥又冲。
换做任何一个正常女人,这一口能直接吐出来。
但王慧兰不是正常女人。
她是猎户的寡妇,在山里住了十几年,男人死了大半年,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。
她饿了两天,饿到眼冒金星,饿到愿意用身子换一口吃的。
而眼前这个男人,有吃的,有那等从未见过的宝贝,还有一根——
她低下头,张开嘴,把那根东西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。
张艺闷哼了一声,手指攥紧了石头边缘,指节泛白。
王慧兰的口腔又热又湿,舌头粗糙得像猫舌头,裹着龟头来回舔舐。
她的嘴太小了,光是含住一个龟头就把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的,嘴角绷得白,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,滴在她的褂子前襟上,洇出一大片深色。
她卖力地吞吐着,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。
那圈包皮在她嘴唇的摩擦下彻底翻到了底,露出龟头底下那圈紫红色的嫩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