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动了……张大哥,求您……真的顶到头了……再进我要喷了……”
张艺停了下来。他能感觉到王慧兰身体里面那团嫩肉在疯狂地收缩,像一只小手在攥他的龟头,一紧一松,一紧一松,又湿又热又紧。
他抽出来一点,又顶进去。
就这么半截东西,一进一出,王慧兰已经受不了了。
她的呻吟声变了调,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某种介于哭和笑之间的声音,又尖又细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,随时会断。
“张大哥……张大哥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我要……我要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整个人猛地绷直了,仰起头,嘴巴张成一个o形,不出任何声音。
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——从腰开始,一波一波地往全身扩散,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个不停。
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,浇在张艺的龟头上,顺着她的腿往下淌。
不是水。是尿。
王慧兰尿了。
她尿得又急又猛,淡黄色的液体从两腿之间喷射出来,溅在石头上,溅在地上,溅在张艺的鞋上。
她一边尿一边抖,嘴里出呜呜咽咽的声音,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猫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张大哥……我忍不住了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,身体还在不停地抖,那股热流断断续续地往外涌,把石头底下的泥土都冲出了一个坑。
张艺站在那儿,看着她尿,看着她哭,看着她抖。
月光底下,这个女人撅着屁股,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,在月光下闪着亮光,整个人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野猫——让人血脉偾张的美。
他掐着她的腰,把剩下那半截也顶了进去。
王慧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。
她张着嘴,口水从嘴角淌下来,眼睛翻白,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像一滩烂泥。
那团嫩肉在张艺的龟头上疯狂地收缩,一波一波地咬他、嘬他、吸他,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。
他加快了度,半截东西在王慧兰又短又紧的身体里横冲直撞,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顶得翻白眼往前一窜,她已经完全失神了,嘴里只剩下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呢喃
“张大哥……张大哥……爽啊……我要死了……又尿了”
张艺最后重重地顶了几下,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,他猛地抽出来,白色的浊液喷在王慧兰的屁股上、后背上、散乱的头上,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光。
王慧兰整个人瘫在石头上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她的屁股上、背上全是他留下的东西,混着她自己的尿液和汗水,在月光下一片狼藉。
过了很久,她才慢慢地翻过身来,靠着石头坐在地上,两条腿叉开着,还在止不住地抖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一滩狼藉,又抬头看了看张艺,嘴角抽了抽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膜拜,有仰望,有一种从没有过满足。
“张大哥,”她的声音哑得慵懒和沙哑,“您这个……是让我真的爽翻了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抖的腿,伸手摸了摸大腿内侧那一大片湿痕,手指头粘糊糊的,在月光下拉出亮晶晶的丝。
她把手指头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然后放到嘴里舔了一下。
“好骚。”她喃喃地说,脸上浮起一层薄红,但嘴角翘着,像在品什么好东西。
张艺把运动裤拉上来,重新系好系带。他从石头缝里捡起那根掉落的烟,烟已经灭了,只剩一截烟屁股。他掏出打火机重新点上,深吸了一口。
烟雾在月光下袅袅升起,被山风吹散。
王慧兰靠在石头上,仰头看着他,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光。她忽然伸出手,拽了拽他的裤腿。
“张大哥,”她的声音低得像在说梦话,“您以后……还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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