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续办得很快。签了一份简单的转让协议,提供了银行卡号,二十分钟后,手机银行弹出一条通知——
到账1,2oo,ooo。oo元。
张艺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十秒钟。
他这辈子所有的积蓄加起来,最多的时候也就不到四十万。而现在,他的银行卡里躺着一百二十万。
就凭一颗石头。
他走出写字楼,站在南京东路的街头,阳光晒得头皮烫,周围是人来人往的游客和上班族,各种方言和外语在耳边嗡嗡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揣回兜里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城隍庙。”
“哪个门?”
“卖金银饰的那个市场。”
出租车把他扔在城隍庙附近的一条巷子口,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金店。张艺一家一家逛过去,比价格、比工费、比纯度。
黄金——这是他想了很久的选择。
苍澜界那个地方,货币体系他一无所知,但黄金这种东西,在任何时代、任何世界都是硬通货。
他不需要懂顾朝的货币,只需要带够黄金,就能在那个世界买到任何东西。
而且黄金体积小、价值高、容易携带,比背着一大包粮食上山靠谱得多。
他最后选了一家看起来最大最正规的,柜台里摆满了金条、金币、金饰。
营业员是个化着浓妆的年轻姑娘,看见他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运动裤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。
“先生,看点什么?”
“金条。投资金条。你们这儿什么价?”
营业员的笑容真诚了几分“今天的金价是每克四百五十八,投资金条的工费最低,每克加五块。您要多少?”
张艺看了一眼手机银行里的余额,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。
“两公斤。”
营业员的笑容一下子变得灿烂无比。
两公斤黄金,加上工费,每克四百六十三,总价九十二万六千。
张艺刷了卡,提着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帆布袋走出金店。
袋子里装着二十根1oo克的小金条,整整齐齐地码在绒布盒子里,沉甸甸的,坠得他手腕酸。
他又去了旁边的户外用品店,买了两个大容量的登山包、一个更轻便的瓦斯炉、十二罐瓦斯、一个净水器、一个急救包、两件冲锋衣、两双登山鞋、一个防水布、一个多功能工兵铲。
然后他拐进一家市,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扫荡——
大米,五袋,每袋十公斤。
食用油,两大桶。
盐,二十包。
酱油、醋、料酒,各五瓶。
方便面,十箱。
火腿肠,五十根。
午餐肉罐头,三十罐。
红烧肉罐头,二十罐。
压缩饼干,二十包。
奶粉,两大罐。
糖果,五斤。
还有内衣胸罩。
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——打火机、电池、手电筒、绳子、针线包、肥皂、毛巾、牙膏、牙刷……
结账的时候,收银员扫了足足十分钟。小票打出来一米多长。
总计一万四千三百二十七元。
张艺看着堆满购物车的东西,忽然觉得有点荒诞。
昨天他还在为三千多块的存款愁,今天他就花了一百多万,买了一堆黄金和物资,准备背到一个连电都没有的世界去。
他把东西分成两份,塞进两个登山包里。每个包少说也有四五十斤,背起来沉甸甸的,压得肩膀生疼。
但他心里踏实。金条他准备带一半过去。留一半在老家。
他找了个快捷酒店开了一间房,把东西放下,洗了个澡,第二天开车回了老家,整理了东西,把车上的东西放好,心里想着穿越,手上提着一大推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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