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,胯骨像装了轴承,屁股的肌肉一块一块地动,从腰部开始力,传到臀部,传到腿根,传遍全身。
她扭的时候,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画圈,龟头碾过腔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,每一次碾过去,她都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一下,嘴里出又尖又细的呻吟。
“张大哥……张大哥……您看看我……看看我是怎么扭的……”
她回过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,嘴角挂着口水,表情又痛苦又享受。
她的腰扭得更厉害了,屁股像磨盘一样转,两瓣肉一左一右地拍打在他的胯骨上,出“啪啪啪”的脆响。
她的下面水声越来越大,“咕叽咕叽”的,像在搅一缸稀泥。那些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,滴在床上,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
“张大哥……我屁股扭得好不好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,“您……您舒不舒服……”
“舒服啊骚货。”张艺说,声音粗得像砂纸。
王慧兰笑了,那笑容里有得意,有满足,有一种被夸赞之后的欢喜。
她扭得更卖力了,腰肢像拧麻花一样拧,屁股在他胯下翻飞,两瓣肉之间的那道缝一张一合,把他的东西吞进去又吐出来,吞进去又吐出来。
“张大哥……我……我天天想您……想您的时候……就自己扣……在床上扣……在地上扣……扣着扣着……就出水了屁股里越来越灵活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声音变了调,从浪叫变成了哭腔,从哭腔变成了尖叫。
“啊——!不行了……不行了……张大哥……我要……操我……全部放进来”
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,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。她的嘴巴张成一个o形,不出任何声音,整个人僵在那里,只有腰还在扭,屁股还在转。
然后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。
不是尿,是那种又黏又滑的液体,像喷泉一样喷出来,浇在他的龟头上,顺着肉棒的缝隙往外涌,淌得满床都是。
她喷的时候,身体夸你抖不止,屁股也在剧烈抖动,那股热流随着她抖动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涌,像拧开了的水龙头,怎么也关不上。
她喷了足足有十几秒,喷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床上,像一滩烂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睛翻白,嘴角流着口水,但腰还在微微抖动,屁股还在轻轻地颤。
张艺没有停。
他把瘫软的她翻过来,让她仰面躺着,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,然后重新插进去。
“啊——!张大哥……还来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她的嘴上说着不行,但身体很诚实。她的腰又开始扭了,屁股又开始转了,两条腿缠上他的腰,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。
“张大哥……您干死我吧……干死我算了……”
她的叫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狂,从浪叫变成了嘶吼,从嘶吼变成了无声的尖叫。
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绷直,一次又一次地痉挛,水一波又一波地往外涌,把整张床都浸透了。
张艺最后重重地顶了几下,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上来,他猛地插进深处,内射到她里面,王慧兰下面被这一刺激,又喷了起来。
事后躺在一片狼藉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她的下面全是他留下的东西,混着她自己的水,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。
她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,像一朵在夜里盛开的昙花。
她伸出手,拉住张艺的手腕,把他拉到身边。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,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。
“张大哥,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像在说梦话,“我今天表现得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她笑了,笑声闷在他脖子里,像一只吃饱了奶的猫在打呼噜。
“那我以后天天伺候您,好不好?”
张艺没说话,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王慧兰在他怀里拱了拱,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把腿缠上他的腿,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。
“张大哥,”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远,像从很深的水底冒上来的气泡,“我给您生个儿子吧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,她就睡着了。
呼吸均匀绵长,嘴角还挂着一丝笑。
窗外,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,把银白色的光洒进屋里,洒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,洒在那一片狼藉的床单上。
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吹灭了烛台上的火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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