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两秒,声音更低“就是……给您打出来……那个……”
张艺侧过脸看她。
她站在按摩床边,双手还放在他腰上,低着头,脸红了。
那红从脸颊烧到耳根,连工作服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泛着粉色。
睫毛扑扇,嘴唇微抿,表情又紧张又羞耻。
“多……多收三百块。”她补充道,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我姓赵,客人叫我赵姐。”
“赵姐,”张艺趴回去,声音闷闷的,“你平时做这个?”
赵姐的手在他腰上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按,动作轻了一些。
“没……没怎么做过。学了按摩,一直做正规的。就是……最近手头紧,店里老板娘说加点项目能多赚点……我才……”
张艺听出她话里的挣扎。
沉默了很久,她才开口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
“我男人……病了。肝癌,查出来三个月。手术加化疗,花了十几万,医保报不了多少,借了一屁股债。现在每个月还要吃靶向药,一瓶一万多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两个女儿,大的上高三,小的上初二,正是花钱的时候。婆婆也有病。我一个人上班,一个月工资八千多,连药钱都不够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张艺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,很轻很短。
“我没办法……什么都不会,只会按摩。老板娘说加点那种项目,一次能多挣几百……我想着能多挣一点是一点……我男人还等着吃药……”
张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赵姐,你做不做别的。”
她绕到按摩床前面,面对着他。眼眶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赵姐摇摇头,脸更红了“没……真没做过。我就是按完了……用手帮客人……那个……别的没做过……”
“这样,”张艺说,“我给你五千,你上来,你看着办。”
赵姐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大,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脸一下子红透了。
“五……五千?”她的声音颤,“先生,您……您别开我玩笑……”
“不开玩笑。”张艺掏出手机,打开微信钱包给她看,“五千,你现在就可以收。”
赵姐盯着那个数字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她的眼神在挣扎——羞耻和渴望在眼底打架。
“我……我年纪大了……长得也不好看……您花五千可以找很多年轻的……不值得……”
“值不值得我说了算。你要是不愿意,就算了。”
赵姐沉默了很久。她低着头,盯着自己高跟鞋上一小块磨痕——
然后她抬起头,眼眶红了,泪珠打转,但没有哭。她忍着,忍到鼻尖红。
“行。我……我答应您。”
张艺把手机递给她。
五千块到账的提示音响起时,她的手抖了一下,手机差点滑出去。
她把手机递还,站在他面前,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,局促得像第一次约会的少女。
“先生……我……我要怎么做?”她小声问。
“先把衣裳脱了。”
赵姐低下头,手指摸工作服领口打开,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和一片白花花的胸脯。
她把工作服从肩上褪下,叠好放在椅子上。
转身弯腰时臀部高高翘起,黑色丝袜裹着两瓣饱满的肉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她直起身,转过身。
上身只剩白色蕾丝内衣,罩杯裹不住那两团饱满,乳沟挤得深深的,乳房很大,她伸手去解前面的扣子,拨弄了好几下才解开。
内衣前襟弹开,那两团奶子瞬间弹了出来,胸前还纹了个玫瑰——看来年轻时也是个小太妹,奶子很大,乳晕浅褐色,乳头很长,应该是她孩子以前吸成这样的。
她低下头,不敢看他。双手垂在两侧。
“裤子也脱了。”
赵姐弯下腰,双手摸到丝袜腰部,慢慢往下卷。
她把丝袜卷到膝盖,坐在按摩床边,抬起一条腿褪下来,再换另一条。
脱掉丝袜后,她的腿更白了。
大腿结实有肉,小腿笔直,脚踝纤细,还穿着那双矮跟高跟鞋。
她把内裤也退下了了,毛很多,她注意到张艺的目光,脸更红了,伸手想遮又放下了。
“先生……您……别一直看着我……我不好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