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叫赵夫人?”
“因为洛家的生意,”沈婉清说,“赵夫人叫洛云秋,她娘家是洛家,是做丝绸生意的。洛家的商路遍布申洲、寅洲、丑洲,甚至通到子京城。如果我们要做香水生意,洛家的商路比沈家的药铺更管用。”
张艺看着她,眼里多了一丝欣赏。
“而且,”沈婉清嘴角翘了翘,“她昨天被您操得那么爽,您说什么她都会听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被操爽了?”
沈婉清笑了“因为公子得鸡巴是顾朝第一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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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停在赵府门口的时候,洛云秋正躺在后院的贵妃榻上呆。
她今天没出门。屁股疼。屁股上的掌印还没消,青一块紫一块的,坐下就疼,走路也疼。她只能侧躺着,拿个软枕垫在腰下面,让屁股悬空。
脑子里全是昨天的画面。
张艺的脸,张艺的声音,张艺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。
想着想着,下面又开始流水了。
她把手伸到裙子底下,刚摸到湿漉漉的亵裤,丫鬟就在门外喊“夫人,通判府的王夫人来了。”
洛云秋吓了一跳,连忙把手抽出来,整理好裙子,坐起来——疼得龇了一下牙。
“请她进来。”
沈婉清走进来的时候,洛云秋正在往脸上扑粉。
她不想让沈婉清看出自己脸色不好,但沈婉清一眼就看出来了——不是脸色,是走路姿势。
洛云秋走路的时候,两条腿分得比平时开,步子迈得比平时小,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。
“云秋,”沈婉清在贵妃榻边坐下,语气关切,“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
“没事没事,”洛云秋笑了笑,“就是昨晚没睡好。”
沈婉清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。
“对了,”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请柬,递过去,“明天中午我在府里设个便宴,请你来吃顿饭。就咱们姐妹几个,没有外人。”
洛云秋接过请柬,看了一眼,笑着说“好啊,正好这几天闷得慌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沈婉清站起来,拍了拍她的手,“明天早点来,咱们说说话。”
她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“对了,你那套新做的翡翠头面,戴上给我看看。听说手艺极好,我一直想见识见识。”
“行。”洛云秋笑着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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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,洛云秋准时到了通判府。
她穿了那套翡翠头面——翠绿的簪子、耳坠、项链、手镯,成套的,在阳光下绿得像一汪春水。
身上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褙子,衬得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丫鬟引着她穿过前院,往后花园走去。
通判府的后花园比知府衙门的小得多,但精致得多。
假山、流水、凉亭、曲桥,一步一景。
沈婉清在湖心亭里设了宴,桌上摆着四碟小菜、一壶酒,还有一碟桂花糕。
“云秋来了!”沈婉清站起来迎接,拉着她的手在桌边坐下,“快坐快坐,就等你了。”
“还有谁?”洛云秋四下看了看。
“还有一个客人,”沈婉清笑着说,“你见过的。”
她拍了拍手。
凉亭旁边的竹林里,走出一个人。
竹青长袍,白玉簪,剑眉星目,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。
洛云秋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碎成了几片。
她看着那个人,嘴巴张着,合不拢。
她的脸从白变红,从红变紫,从紫又变回白。
她的手指在抖,膝盖在抖,整个人都在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——是因为兴奋。
“张……张公子……”她的声音在抖,抖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