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幕被一道黑影缓缓撕开。
那人裹着漆黑的斗篷,兜帽压得极低,只露出一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下颌,和线条冷硬的薄唇。
她站在大坑的边缘,手里的紫色光芒骤然炸开,一对狰狞的双刀瞬间成型,紫黑色的意能顺着刀刃往下淌,落在雨水里,瞬间蚀出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坑,像毒蛇垂落的涎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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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藏得挺深啊?”
路明非握着剑,脚下不丁不八站定,语气里满是戏谑,目镜下的黄金瞳却死死锁着对方的每一寸动作
“莫里亚蒂那老东西给你开了多少工资?这么卖命?还是说你是他雇来的专业拆迁队?刚拆完半条弄堂,还想拆你路哥我?”
斗篷人没说话,只是握着双刀的手紧了紧。
下一秒,她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!
快!太快了!
那度甚至过了飞影铠甲的常态极,紫黑色的残影在雨里拉出一道长线,只听见金铁交鸣的巨响,路明非的火刑剑已经和幽冥双刀狠狠撞在了一起!
火星在雨里炸开,像漫天流萤。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剑刃往上涌,路明非的手臂微微麻,心里咯噔一下
这女人的力量,竟然和他不相上下!
更可怕的是她的技巧。
双刀交叉锁住火刑剑的瞬间,她左手的刀忽然顺着剑刃往下滑,刀尖精准地朝着他手腕的铠甲缝隙刺去,角度刁钻到了极致,刚好卡在他旧力刚泄、新力未生的节点上,招招锁命,没有半分多余的花哨。
“我靠!打架就打架,招招往我手腕上捅?”
路明非脚下猛地蹬地,身形借着反震的力道向后飘出两米,堪堪躲开这致命一击,嘴里还不忘吐槽
“你这是跟谁学的阴损招数?搁以前你这属于师门败类,是要被逐出师门的!”
话音未落,斗篷人的第二波攻击已经到了。
她的双刀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紫黑色刀幕,一招连着一招,一环扣着一环,像钱塘江的潮水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根本不给路明非半分喘息的机会。
刀风撕裂了雨幕,每一刀都朝着铠甲的薄弱处去
目镜、关节缝隙、腰侧的召唤器,招招都奔着废了他的战斗力去,狠戾、精准,带着阿瑞斯格斗术独有的杀伐气息。
路明非心里门儿清,硬拼技巧,他根本占不到便宜。
师父教他的战法,讲究的是攻防一体,后先至;
可眼前这女人的刀法,是纯粹的战场搏杀术,是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杀人技,每一招都以命换命,根本不留半分后手。
“啧,还来?”
路明非身形像风中的柳叶,在密不透风的刀幕里辗转腾挪,火刑剑顺着对方的力道不断卸力,把四两拨千斤的道理玩到了极致
“我说大姐,你不累吗?刀舞得跟电风扇似的,莫里亚蒂没给你结加班费吧?这么拼?”
他嘴上说着骚话,手上的动作却分毫不差。
对方一刀朝着他的面门直刺过来,他不闪不避,手腕猛地翻转,火刑剑的剑背轻轻搭在了对方的刀背上,太极云手的缠丝劲瞬间爆,顺着她刺来的力道轻轻一引。
斗篷人收势不住,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,原本必杀的一刀直接刺空,扎进了旁边的砖墙里。
“机会!”
路明非眼睛一亮,左手瞬间抬起,红色的意能在掌心炸开,像一团燃烧的火球。
“火刑风云掌!”
掌风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,狠狠朝着对方的胸口拍了过去。
这一掌他灌注了七成意能,就算是龙王的龙鳞,也能一掌拍碎,更别说血肉之躯。
可他没想到,这女人竟然狠到了极致。
她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直接弃了插在墙里的左手刀,右手的幽冥双刀反手一撩,竟然不顾胸口的掌风,刀尖直直朝着路明非的咽喉刺来。
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