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这里,楼下的人看不到她,她却可以看到一楼大堂。
她以为收起和齐湛相关的东西就是放下了,现下才知,原来放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“希希。”东阳逸手掌轻轻搭上她肩膀,眼神担忧。
付希如梦初醒。
她指尖抹了下脸颊,对东阳逸牵了牵唇,“我无事,堂兄不必担心。”
她刚才眼眶都红了,手指差点在木柱上抠出洞来,怎可能无事?
“齐湛到底做了什么?说出来,堂兄给你做主。”东阳逸叹气,也不揭穿她。
他和阿姐虽不赞同她和齐湛在一起,却不代表齐湛可以对不起她,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。
“堂兄误会了,齐湛真没做什么。”付希笑了笑。
“刚刚那女子是怎么回事?你又为何……”
又为何如此伤心难过?
东阳逸终究是没有问出口,只是看着她,静待她回答。
“堂兄也知道,齐湛活不过二十五岁,除非与凤女成婚……”
付希把事情娓娓道来。
听完来龙去脉,东阳逸眉头紧蹙,“那女子是东阳嫣之女?她是凤女?”
“是。”付希点头。
所以说齐湛并没有对不起她,怪就怪他们有缘无分吧。
东阳逸拳头抵在唇边,微微低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堂兄?”付希唤他。
东阳逸抬眸看她,轻咳一声。
“齐湛新婚燕尔,从凉地到玄仙宗,一西一东遥遥几千里路,他如此着急赶过来。”
“希希,”东阳逸神情些许微妙,“你觉得他是为了什么?”
付希无声呼出一口长气,“应是与我们有关。”
齐湛既娶了姚飘婉,那他便是东阳嫣和玄仙宗那头的。
虽然难以接受,但这却是事实。
东阳逸点点头,低叹一声,语气斟酌。
“真到那一步,齐湛……就交给堂兄来吧。”
“我与他虽有过情意,但他既然站到仇人阵营里去,那便是敌人。”付希笑着说。
“对待敌人,我不会心慈手软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东阳逸又是一叹,手掌在她顶揉了揉,又环住她肩膀,“不说他了,我们吃饭去。”
“好。”付希应道,“今日吃饱了,明日才有力气打上玄仙宗。”
东阳嫣既然已经现他们,那偷潜进玄仙宗救人这条路就行不通了。
既然如此,不如大大方方上门去。
齐湛大马金刀坐在前厅内,双眼紧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