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控,没救了。”
谷子叹了口气,又继续问道:“那你们加好友的时候也没问?”
“……没问过。”当时光盯着他的长相去了。
我欲哭无泪。
“那你没看看他的朋友圈都发什么?”
“……他没有朋友圈。”
“那他是不是把你屏蔽了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谷子欲说还说地看着我。
我受不了她这个眼神,憋出了一个字:“曰。”
“那等到三个月之后他走了,再把你删了,你还不知道他姓名,到时候岂不是连人都找不到。”
我沉默不语。
我们连关系都还没确定,只是他来我吃的关系。
真有那一天,又该怎么办?
10
自从和谷子聊天过后,我对那名实习生一直躲躲闪闪的。
一周两次也变成了一周一次。
因为我,缺乏性趣。
直到今天,被他在公司逮住。
还是那个熟悉的,我热爱摸鱼的地方。
我痛恨我自己。
“在躲我?”
我低头不语,想必这两周他也注意到了,我在那个的时候一直兴致不高,只是配合地嗯嗯啊啊几声,睡得还早。
他拉过我的手,带我走进了一间无人的会议室当中,锁上了门。
我瞪大了双眼,脑子中一堆不可描述的事情飘过,这样那样又酱酱酿酿。
我反身退到了长桌的后面,双手交叠护在胸前:“你要做什么?”
他嘴角抽搐,无语地看了我一眼,随后叹了一口气:“想和你谈谈,这么害怕做什么?”
听到他这话,我把手放了下来,这才知道自己想多了,尴尬地笑了笑。
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他比我还要成熟。
七夕还会送花,订好饭店一起吃饭。
还会关心我痛不痛。
而且还很会做饭。
我踌躇着说了出口:“……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他被气笑了:“就这?”
“昵称就是我的名字。”
我知道他的昵称,因为之前纠结要不要给他发消息的时候天天盯着看,早就记住了。
但是亚任,听起来和我的名字一样不正经,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这是他的真姓名。
“真假?!”我震惊。
“真的。”他无奈地揉了揉额头。
“但你……好像从来没问过我的名字?”
听见这话,他顿住了。
随后到:“我在公司听到过别人喊你的名字。”
我这才放下心来,要开门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亚任抓住我的手腕。
我疑惑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