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柳季安赞同地点头,他也是这个意思,“让爹去跟村长提。”
&esp;&esp;他们将想法如实告诉柳父。
&esp;&esp;柳父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们队伍身后的那些人。
&esp;&esp;“你们觉得他们会在晚上来偷东西?”
&esp;&esp;“我们的人足足有他们好几倍,他们应该不敢吧。”
&esp;&esp;沈清歌说道:“饿疯了的人没什么不敢的。”
&esp;&esp;柳父沉默了半晌,虽然他觉得没那么严重,但关系到全村人,谨慎些更好。
&esp;&esp;“好,我现在去跟村长说一声。”
&esp;&esp;当天夜里,村长安排了十几个村里的壮汉守夜。
&esp;&esp;之后一连好几日,那行人还跟在他们的身后,却并未做出什么事来。
&esp;&esp;即便看着他们吃东西,也只是眼巴巴的望着。
&esp;&esp;渐渐地,安排守夜的那些人都松懈下来。
&esp;&esp;越是这样,沈清歌反而越担心。
&esp;&esp;经过这几天的观察,她发现那行人并不简单。
&esp;&esp;因为他们的行动太正常了,没有吵闹、没有抢食、甚至所有人都各司其职。
&esp;&esp;这样明显组织性,在逃荒的灾民队伍中,显得很不正常。
&esp;&esp;夜里,等大家都睡熟了以后,沈清歌悄悄出了棚子。
&esp;&esp;她还走两步,柳季安也跟了上来。
&esp;&esp;他知道沈清歌要去做什么。
&esp;&esp;“我们一起去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伤还没好。”
&esp;&esp;沈清歌语气的嫌弃很明显。
&esp;&esp;男人去了不仅帮不了她,还会影响她从空间里拿枪出来。
&esp;&esp;柳季安被气笑了,他这么厉害,竟然有一天被自己的媳妇儿嫌弃。
&esp;&esp;但一想到她那夜收拾许耀宗的手段,也就看开了。
&esp;&esp;他身上的伤还没好,去了确实是会成为她的负担。
&esp;&esp;“这个你拿着,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就放,立刻会有人去帮你。”
&esp;&esp;柳季安将一枚烟花放到她手里,随即识趣地让开路。
&esp;&esp;沈清歌看了他一眼,没多问。
&esp;&esp;她前脚刚走,后脚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柳季安面前。
&esp;&esp;柳季安吩咐道:“风宜,保护好夫人。”
&esp;&esp;“属下领命。”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沈清歌来到那行人的驻扎地,直接朝着最中间一个帐篷走去。
&esp;&esp;她早就注意到,这个帐篷一直都被安排在最中间的位置,每次他们找到什么吃的也最先送进这里。
&esp;&esp;里面应该就住着他们的领头人。
&esp;&esp;靠近帐篷,沈清歌听见里面传来几个男人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“头儿,咱们什么时候动手,前面那群人看着应该上路不久,把他们抢了咱们又能吃好久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头儿,下面的人都等不及了,就等您发话。”
&esp;&esp;“不急,我们跟他们的第一天,他们夜夜都有人巡视,说明他们这行人极为谨慎,越是如此,我们越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…”
&esp;&esp;“急什么,老子难道差了你们吃的?”
&esp;&esp;“没有没有,小人知错了,头儿饶命。”
&esp;&esp;听到那人恐惧得声线颤抖,沈清歌心中的猜测被证实。
&esp;&esp;这些人果然不简单。
&esp;&esp;他们这个头儿,在这群人里面更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。
&esp;&esp;听他们话里的意思,这一路上应该已经抢了不少人了,而且专盯着刚上路的人,这些人手里粮食还没有被消耗光。
&esp;&esp;沈清歌等在帐篷外。
&esp;&esp;里面的人出来以后,她绑了一个落单的,将他打晕扛到一公里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