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定王轩辕敘显然并不受他的威胁。
&esp;&esp;听见门外的打斗声渐渐停了下来,轩辕敘扬起的嘴角隐隐带着些不屑。
&esp;&esp;他还以为太子手下第一武将有多难搞,没想到也是这般的愚蠢,轻易便中了自己的计策。
&esp;&esp;亏的太子那个蠢货活着的时候那般器重他,真是一点用都没有。
&esp;&esp;现在的柳季安在他的眼中,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,嚎叫得再凶也不再有任何威胁。
&esp;&esp;“安将军,识时务者为俊杰,太子已经死了,本王才是父皇最看重的皇子,将来这万里江山皆是本王的囊中之物。”
&esp;&esp;“只要你肯交出护国军,权势、富贵、美人,只要你开口,太子能给你的,本王也能给你,甚至给的更多。”
&esp;&esp;“你好好想一想,本王给你一夜的时间,今夜你就好好享受吧,哈哈哈…”
&esp;&esp;轩辕敘大笑一声,带着自己的人走出雅间。
&esp;&esp;当雅间门打开,一柄黑乎乎的东西恰好抵在轩辕敘的额头。
&esp;&esp;轩辕敘脸上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收起来,便被门外走廊上的场景惊呆了。
&esp;&esp;原本以为打斗声停止,是因为自己的人将柳季安的人给全歼,却没想到被全歼的是他自己的人。
&esp;&esp;而现在,轩辕敘虽然不知道抵在自己额前的东西是什么,但一股惧意从脚下升起,总觉得自己的小命随时会完。
&esp;&esp;“放肆,你…你可知本王是谁,你若敢动本王一根汗毛,本王会让你全家陪葬。”
&esp;&esp;“哦,是吗?”沈清歌突然笑了起来,随即将枪往下移。
&esp;&esp;“嘭——”
&esp;&esp;一枪打在轩辕敘的脚边,地板瞬间出现一个窟窿。
&esp;&esp;见识到了这东西的威力,轩辕敘身后那些想要伺机救出他的侍卫全都不敢动了。
&esp;&esp;怕惹毛了沈清歌伤到自家主子,更怕那个大窟窿会突然出现在他们自己的身上。
&esp;&esp;轩辕敘更是脚下一软,不敢想象,这一枪若是打在自己的额头上,那他此刻…
&esp;&esp;“你…你…”
&esp;&esp;“把人交出来,否则我可不保证你下一个窟窿会出现在哪里,”说着沈清歌拿着枪在他的身上上下晃动。
&esp;&esp;大概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,柳季安强撑着药劲儿走了出来。
&esp;&esp;“走,”柳季安拉上沈清歌的手。
&esp;&esp;沈清歌看了轩辕敘一眼,又看向柳季安,眼中充满询问。
&esp;&esp;意思很明显,问他需不需要趁着自己在这儿,顺手帮他解决掉这个大麻烦。
&esp;&esp;柳季安摇了摇头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不必,留着他还有用处。”
&esp;&esp;“好吧,”沈清歌耸了耸肩。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趁着轩辕敘等人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,沈清歌扛着被她一掌打晕的柳季安离开醉仙楼。
&esp;&esp;上了林尔前来接应的马车,风四娘赶紧从马车的隔板里找出一瓶药给柳季安喂下去,只是看柳季安的脸色,并没有什么作用。
&esp;&esp;风四娘又骂了定王几句,心里更多的还是着急,她只能将目光落到沈清歌的身上,“夫人,此药药性太猛,我们之前准备的解药根本解不了。”
&esp;&esp;沈清歌并没听出她的话外之音,不解的问道:“那现在这个时辰还能找到大夫吗?”
&esp;&esp;“这药性,普通大夫也是解不了的,”风四娘沉默了半晌,说道,“夫人,您与将军成亲也有些时日了,不如借这个机会…生个小主子?”
&esp;&esp;“!”
&esp;&esp;“!!”
&esp;&esp;“!!!”
&esp;&esp;沈清歌现在总算明白她什么意思了,这是没办法解柳季安的药性,就想着拿她当解药。
&esp;&esp;沈清歌下意识就想要拒绝,但转念一想似乎也不是不可以。
&esp;&esp;她一直没付诸行动的目标,不就是将柳纪安给推倒吗?
&esp;&esp;现在就有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,让她将积攒了这么久的理论知识付诸于实践。
&esp;&esp;“要不…我试试?”
&esp;&esp;听到她答应了,风四娘笑着点了点头,然后赶紧让林尔将马车赶回柳季安在京城的宅子里。
&esp;&esp;将柳季安搬回房间,风四娘赶紧拉着林尔离开,作为有眼力的属下,他们可不能耽误了主子们的好事。
&esp;&esp;沈清歌看着他们飞快离开的背影:“…”
&esp;&esp;倒也不用跑这么快,好歹先把人给涮一涮再走啊,不然这满身的酒气,她就算再想推倒,也下不了这个口啊。
&esp;&esp;但人已经走了,沈清歌也只能厚着脸皮自己上。
&esp;&esp;反正柳季安这会儿还晕着,一时半会儿也不怕他会醒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