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仔细一看,身形确实有些像,声音也很熟悉。
&esp;&esp;直到沈清歌点头,柳老大才真的相信这人就是柳季安。
&esp;&esp;马车里的柳老二、柳老三听到外面的动静,赶紧打开马车门板。
&esp;&esp;见他们俩人都没事儿,顿时长舒一口气。
&esp;&esp;柳老二笑话道:“我说老五,这才一晚上不见,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,难道你在京城加入丐帮了?”
&esp;&esp;“…”
&esp;&esp;柳季安看着几个兄长或嫌弃或嘲笑的目光,更加确定沈清歌就是故意把他弄成这副样子。
&esp;&esp;但是谁让那是自己媳妇儿呢,还能怎么办,只能认命呗。
&esp;&esp;“这事儿说来话长,等回去我再跟你们解释,”柳季安扶着沈清歌上了马车。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回到家,柳季安与沈清歌赶紧去换了身衣裳,将脸上的妆洗干净。
&esp;&esp;柳母询问道:“你们昨天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儿,怎么一夜都没回来?可是把我们吓坏了。”
&esp;&esp;柳季安只说他昨日遇到几位熟人,被他们拉着一块儿去酒楼喝酒,聊的忘了时辰,出来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了,他们就只能在客栈里住了一夜。
&esp;&esp;但显然柳父、柳母并不完全相信他这套说辞。
&esp;&esp;“只是遇见熟人喝酒,你们怎么会弄成这副德性回来?”柳父问道。
&esp;&esp;“这个嘛…说来话长,”柳季安余光瞥了沈清歌一眼,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。
&esp;&esp;柳母顺着柳季安的目光看向沈清歌,立刻眼尖的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盖不住的点点红痕。
&esp;&esp;再结合沈清歌疲惫瞌睡的神情,柳母可是过来人,哪里会想不到他们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&esp;&esp;“你们…”柳父还想再问,直接被柳母打断,“你问那么多干什么,两个孩子平安回来不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柳母拉着沈清歌的手,笑盈盈的说道:“昨天在客栈里肯定没有睡好,快回房去歇着,午饭好了,娘给你送进去啊。”
&esp;&esp;昨夜被翻来覆去的折腾,沈清歌现在确实已经困得不行了,也没去注意柳母有什么不对劲,只想赶紧回房,好好睡上一觉。
&esp;&esp;柳母从后院拎起一只鸡,然后就扎进了厨房。
&esp;&esp;要说柳母一直以来最挂心的除了柳孟秋的身体,柳老三的婚事,就是柳季安与沈清歌二人的关系。
&esp;&esp;柳母怎么说也比他们多活了几十年,他们二人究竟关系如何,发展到了哪一步,她还是看得出来的,也正因为看出来了心里才担心。
&esp;&esp;就怕自己儿子那个榆木脑袋会把这么好的儿媳妇给弄丢了。
&esp;&esp;现在见他们二人成了事,柳母才算是真正的安心,剩下的便是等着抱孙子、孙女。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半夜,沈清歌迷迷糊糊之中觉得身上很重,像是压了一座山。
&esp;&esp;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哪里是山,分明是猪。
&esp;&esp;只见柳季安的腿搭在她的腿上,手臂环住她的腰,脑袋则是压在她的肩膀上,几乎半边身体都放在她的身上。
&esp;&esp;沈清歌气得只想一脚将他踹下床去,这丫的还真是死皮赖脸。
&esp;&esp;昨天晚上就不提了,今日他竟然一声不吭就上了自己的床。
&esp;&esp;但想到自己今夜还要去做一件大事,也就懒得跟他计较,从空间里拿出一只药瓶,打开放在柳季安的鼻子下方,几吸之间,柳季安就彻底睡熟。
&esp;&esp;沈清歌搬开他的脑袋和手脚,换上黑衣裳消失在黑夜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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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全有超市开业
&esp;&esp;京城,定王府。
&esp;&esp;“还没有把人抓住吗?”
&esp;&esp;“属下无能,属下等人已经将京城翻,却怎么都不见那些人的身影。”
&esp;&esp;书房里轩辕敘正听着手下人回禀,听到他们没能将柳季安给捉住,顿时怒火中烧,一脚将跪在他身前的侍卫给踹倒。
&esp;&esp;“你们何止是无脑,简直废物,竟然连抓个人都抓不住,你们还能干些什么!”
&esp;&esp;“王爷息怒,”下面跪了一片的人,他们全都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。
&esp;&esp;自从昨夜回府,轩辕敘的脾气越发狂躁,一个小奴才只是弄洒了杯中的水,就直接被杖毙,他们可不想落得一样的下场。
&esp;&esp;“滚!都给我滚!”
&esp;&esp;轩辕敘暴躁狂怒,但他哪里知道,他要找的其中一人此刻正在他府上的库房里,将他多年珍藏的金银珠宝全都洗劫一空。
&esp;&esp;此人当然就是沈清歌了。
&esp;&esp;她可最是记仇,虽然轩辕敘对付的并不是她,但现在柳季安已经是她的人了,她自然是要护短的。
&esp;&esp;昨夜轩辕敘给柳季安下药,今夜她自然要来一次定王府零元购之旅。
&esp;&esp;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令昭,虽然柳季安没有将令昭的身份告诉她,但她已经猜到了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