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如此,过了半月。
花不知正在烧陶,碗已经烧过了,正在烧陶片。先把泥和水搅一搅,铺平,用灵力压实,再用枯萎的小树枝在上面写写画画,最后一烧,就成了陶书。呃,粗糙版。
小孩和白虎已经打通了灵脉,狩猎的任务,自然交给了他们。白虎腿还是有点瘸,但也不耽误,就是打完猎后它偷偷躲一旁,还让花不知找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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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,咱们出去打天下怎么样?我做向导兼先锋,白虎做我助手,有姐姐助我,天下有何不成?”
小孩眼中闪闪光,白虎在一边点头又摇头,憨了吧唧的。小孩如今白净些许,花不知给他做了毛皮衣裤及皮靴。
花不知看着火堆中正烧实的陶块问道:“小子,你要天下如何?”
“称王。”
“何为王?”
“万万人之上。”
花不知哑然,却又叹了口气:“小子这可不够,何为王也,负民愿也。王成一地之主,需教化民众,开国富强,仁义恩威具有,不能为天下愿者不是王。
小子,未来之路漫长,但有个目标终究是好,你若想做便去做吧。可别耽误了修行,到时候让我找你不到。”
“姐姐?”
小孩和白虎都察觉到了不对。花不知把陶书取出,等它自然变凉。
“我初次化形,不得体,灵气外溢。打算散道重修。”
花不知也没有隐瞒,白虎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花不知的胳膊似乎很不情愿。
花不知摊开双臂抱着他们两个:“刚好你们回来了,这次机缘就看你们的能耐了。
哦,对了,小子你不是叫小球吗?太难听了,我给你起了个新名字,笑长歌,怎么样?以后别让我找不到,你死了也要给我留个碑。”
笑长歌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切,有些不知所措,他就出去打个猎啊。
“对了,还有你。”
花不知揉了揉白虎头上的绒毛:“你以后就叫骁将,如何?”白虎把头埋进花不知的怀里,沉默不语。
“你们两个,我也没办法呀,我的身体早已成空壳了。”花不知尴尬地笑了笑。
咔、咔、咔、咔、
似乎为了印证这句话,花不知身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痕,淡淡的白光从中照出,无边的狂风直插云霄,灵气波动撼天动地,滚滚沙尘拔地而起,仿佛大江之水回倒上天。天上乌云密布,中间的太阳却又不被遮蔽。
仔细看去,这不是太阳,是花不知的精元!光团散着压抑的光芒。随着如同心脏般的波动,光线如潮汐般拍打在这片山谷却又不伤它一毫一。
笑长歌与骁将被明亮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,只感觉狂暴的灵气向体内涌去,身体感官几乎瘫痪。花不知的身体一点点裂开,最后如灼烧的纸张般灰飞烟灭。
光线中出现一颗金光灿灿的种子,种子从空中飞过,钻进被自己灵气浸透的土壤中,这个位置恰好是之前池塘边的位置。
种子哐哐的吸着灵力,很快就长出嫩芽。与周围青翠的同族格格不入的是花不知是暖金色的。
笑长歌与骁将狼狈地爬起来,刚刚的余波震得他们耳朵鸣。整理一下,一人一兽惊喜的现自己体内多了一颗圆溜溜的金丹。
金丹境!
笑长歌脑海中闪过姐姐教授的知识。可姐姐……
怅然望去,草色青青。
地上遗留的陶书代表某人存在的证明,在刚刚的洗刷下也多了几分金色的灵韵。
笑长歌捡起陶书,上面记录着文艺,修行,道德的林林种种。共十六板,各约半指厚,长宽各一米,字如指甲大小,密密麻麻。
笑长歌小心整理起来,用毛皮包裹住背在身上。见骁将还在原地徘徊,寻找花不知的身影。
青山漫漫无边草,焉得一株似故人。
“走吧。”
笑长歌拍了拍骁将的虎背。
“若不闯出一片天地,又真好意思见姐姐?走了走了。”骁将失落地看了看山谷。花不知如同母亲般照顾着自己,自己在这里不怕饿,不怕病。可如今那个如母亲般的人走了。
“吼!”
虎啸山谷,低沉的嗓音好似闷雷,游子远行前的不舍包含在阵阵回音中,念念不忘。
温柔的风吹过来,草叶哗哗作响,与孩子们完成告别。池畔边某株金色的小草也摇摇叶片,不多言语。
一人一兽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。
观白云苍苍,池水泱泱,如诗如画,寂寥无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