桀桀桀桀
我终于可以又变人了,笑长歌,我非抽了你的筋不可。
…………
呜——呜——
虎啸山脉边缘的一个山洞中,一只圆头圆脑的小白虎怯生生叫着。它的母亲已经两个星期没回来了。两个星期前母亲一身伤的从外面回来,只带回了一只雪鸡,舔了舔伤口就又出去了,再也没回来。
前些日子有人族修士杀进虎啸山,击杀数只筑基期虎妖,这远远不是它这只只有几个月大的小虎仔能管的。但它还是决定去找妈妈。
小虎仔爬到边缘最高的峰头上,想看看哪里可以找到母亲的踪迹。
呼——
花不知随风伸长叶片,叶片化作丝粗细,随风而舞。一条条细编织成人形后慢慢长出血肉,五官。一场化行之路终于悄无声息的完成辣!
花不知伸了伸纤细的腰肢。白色裹身的长式连衣裙,很好的展示出她令人指(引申意,表嫉妒得令人狂)的长腿和腰身比。扭腰的间隙就瞥见不远处一只大脸忧郁的小白虎。
“嘿,真巧。”
花不知一把抓起小白虎命运的后颈,随手拎了拎。
“这么轻?虚胖?”
小白虎连反抗都做不到,浑身就被花不知撸了个遍。也不管这小白虎答不答应,夹在胳膊下就向山底溜去。
“白色,白与百同音,百与陌相似。曾有人赞美女子为陌上桑。你……呦,是个公的,那就叫做上桑吧。”
……
长恨人祖仙元界
“嗡。”
巨大又不刺耳的钟鸣声激起荡荡声波。连仙元气都为之漾漾。高达几十万丈的假山利用自身特殊的构造与大型法阵的配合,将钟声传递的更快更远。
山上浮云缭绕,云彩霞实似砖。
二重天!
二重天中层波涌起,一巨鼍负大钟冲出海面,无数仙鱼巨兽潜逃。
咚——咚——
巨鼍听得下面传信,也尽职地摇两下背上的大钟。钟声呈流光型轰鸣而上。荡开天上霞光直达三重天……
九重天上。
巨屿浮空,头顶永夜,身形永昼,自带鎏光。一座仙气飘飘的巨型宫殿坐落其上,华美大气的底座层层而上。
以不朽大道木作柱,仙血为朱红。圣人骨接榫卯,道祖皮作门布,加上冥琉璃,尸夜珠。神兽烧俑镇高楼,飞羽梁,祖脊亭,金阵嵌珠镶道玉,水流捕风铃,龙鳞凤瓦当。
一不灭大日遥遥相对,将此殿永恒笼罩于夕阳残红中。大殿门口有一白玉日晷。时间,空间,虚无,混沌四条大道本源在晷面交织。十二时辰缓缓转动,嗒嗒的机巧声不绝于耳。晷针倒影指在正上方,因为对面的大日被死扣在原位不得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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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殿中有一九层祭塔,祭塔上光彩连连,每一层都堆满了无数异宝。这些宝物中的宝气被祭塔汲取反哺于塔顶的草脉。说是草脉,但实际上跟一小撮散头似的,显得颇为奇异。
祭塔旁边站着一男一女。男人脸色沉静如水,浅葱色(蓝中掺些青)的毛,眼神澹然。脸上无不透露着高高在上的气势,一身雪白的麻制衣袍庄重平淡。高大的身材如若长竹,背着手,直愣愣地看着祭塔。不时捡点宝物扔进去弥补空缺。
女子身材成熟饱满,竟比那男子还高半头,雪白的毛与瞳孔妖异美艳。一虎口冠扎起团,再无其他饰品。琼鼻微挺,樱口紧闭,嘴角含笑。黑金相间的长袍高雅富态,将梨形身材衬托显露。
女子笑吟吟的问道:“长歌,姐姐又化形了。你不去把她接回来,拦着我做甚?”
笑长歌嘴角抽了抽,平静的面色着实有些绷不住。
“姐姐都想抽我筋儿了,你就不能想着我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