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中丞正和负责人神识互相交流时,那穿着怪异铠甲的人突然开口。
“古针,严松弟子,目前任西南二京巡抚,可是?”
负责人把古中丞往前一推,自己头也不回的到密室里继续执守,走的相当干脆。
古中丞听到信徒的声音,只觉得头皮麻。
虽然声音是从这两个人的嘴中吐出,但两个人说话的度和时间完全一致。没有一个音出现快慢情况,就像是两人身后有个人在操纵他们一般。
古中丞连忙拱手,“在下古针,见过国师。”
“跟过来。”
两个信徒同时说道。
古中丞垂着的头瞪大双眼,真是国师!这两个人竟然没有反驳,也没有停顿和丝毫不可思议!
一想到自己一过来就直面国师,古中丞顿感肩膀上的压力有些巨大。能直接让自己恩师交出财产和地位乖乖配合的人,到底会有多么恐怖?
跟着两位信徒,古中丞一行人来到新建立的工厂。
匍匐着的灰白巨兽喘着粗气,从门里溜出来的风中还带着钢铁齿轮的嗡鸣。
此时太阳正好下山,钟声一响,人声鼎沸。
钢铁似乎也放缓脚步,陷入沉睡。
古中丞一行坐上飞舟,和涌出来的人海擦肩而过。
通过飞舟的舷窗,古中丞现了不少他曾经在严府上认识的侍从。甚至根据血脉的气息,还有不少严家和吕家的子弟。
飞到一处专门停靠飞舟的空地,一位两鬓斑白的中年人正在此等候多时。
“恩师!”
古中丞有些激动的喊道。
严松哈哈一笑,上前拉住古针的手。眼里的慈爱,仿佛是在对自己的一位孩子般温柔。
“三十年不见,你竟把自己劳累成了这样,早知道我该给你多派些人手的。”
古中丞连连摇头,“恩师厚爱,弟子无以为报。夙夜勤勉,唯恐给恩师添乱。”
严松扶着古中丞的肩膀,“我所有的弟子和孩子里,你是最让人省心的那一个。你来了,我也好带你去国师面前炫耀炫耀。让国师知道,我严松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。”
师徒二人一路都很高兴地聊着家常,前往花不知所在的地方。
由于工厂刚刚建立,花不知需要在工厂里到处转,帮助工匠们改良流水线。
黄进也学的有模有样,部分组装部件他也能自己动手了。
花不知很高兴的对他和其他工匠说道:“你们做的很不错,一条流水线的问题往往不是一个工匠就能解决的,它需要大家共同的智慧和维护。但流水线只是工具,工具不好用的时候要及时更换。你们要学会挥出自己的特长并包容他人,这样才能一起做出更好的工具。”
感应到有人过来,花不知继续夸奖他们两句后便走回办公室。
这里的桌子上还留着一摞摞表格,各个地区的官员和家族的详细信息如同爬山虎的叶片,密密麻麻覆盖了所有墙壁。
严松和古中丞推开门进来,“国师,这是我最省心的弟子——古针。我想他接下来应该能帮助您处理好一些改革上的问题。”
花不知看向行礼的这位较年轻的元婴修士,看着他们师徒二人身上其乐融融的气息,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弟子,不问。
她其实就是想和不问保持着这种融洽的关系,但不问实在太偏执了。
明明是个天赋不错的修士,却偏偏跟个凡人一样把她当做神明崇拜,这一点让花不知相当别扭。
她不是那种“雷霆雨露俱是天恩”型的上司啊。
不过,结合不问的遭遇,她也不能要求不问太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