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都过去了,没什么好聊的。”裴延彻兴致缺缺,语气冷淡。
&esp;&esp;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&esp;&esp;陈肃岩安慰道:“行吧,那些糟心事不提也罢,重要的是现在。”
&esp;&esp;“对了,阿彻,你是真的一点记忆都没了吗?”
&esp;&esp;叶明辉将话题引了回来。
&esp;&esp;“嗯,什么都不记得了,让助理联系你们过来,就是想了解我的过去。”
&esp;&esp;叶明辉拍了拍胸口,自信满满地保证。
&esp;&esp;“那你可算问对人了,我们仨对你的事了如指掌。”
&esp;&esp;“还记得我们在三亚,你非要去深海潜水,被水母蜇了屁股的事吗?“
&esp;&esp;“哈哈哈!”叶明辉笑到拍桌子,“你硬撑着说没事,结果当晚发烧到40度,屁股都肿了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嘴角微抽:“这是你编的吧?”
&esp;&esp;“真的。”陈肃岩淡定道:“不信的话,我们手机里还有视频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:“删了!”
&esp;&esp;叶明辉坏笑:“别啊,你看了说不定能刺激一下记忆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脸色黑如锅底。
&esp;&esp;“行行行,那我们换一个聊。”
&esp;&esp;赵昱亮出手机屏保,“呐,这是我们四人的合照。”
&esp;&esp;照片里,四人是少年的模样,站在直升机前,身后是阿尔卑斯雪山。
&esp;&esp;“当时我们打赌,谁能最快滑到目的地,就能赢得赌注。”
&esp;&esp;“你特别狂,直接押了那辆全球仅三台的超跑,结果自己摔骨折了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看着照片里打着石膏,躺在病床上的自己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&esp;&esp;“这车现在在哪?”
&esp;&esp;“当然是”叶明辉整了整衣领,得意地说:“在我的车库里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基本可以确认,这是一群损友,趁他失忆,可劲爆他黑料。
&esp;&esp;“难道就没有我的光荣事迹?”
&esp;&esp;“有啊。”叶明辉:“裴大少的威风事迹数不胜数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为什么不说。”
&esp;&esp;叶明辉唇角一勾,露出不怀好意的笑,“我觉得糗事更能刺激你,有助于你恢复记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们可是用心良苦啊,你居然还不领情。”
&esp;&esp;那小眼神就像幽怨的小媳妇。
&esp;&esp;裴延彻没眼看,移开目光,“那你们继续说。”
&esp;&esp;最终在三位损友的记忆轰炸下,他大概知道了自己曾经是怎么样的人。
&esp;&esp;年少时,性格乖张强势,还喜欢飙车等刺激项目。
&esp;&esp;成年后,心机深沉,不喜形于色,手段狠辣果断。
&esp;&esp;简言之,他不是个好惹的人,睚眦必报。
&esp;&esp;这跟母亲描述的那个品学兼优,性格沉稳的少年,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&esp;&esp;不过他更倾向于这三个损友的描述,或许自己只是在母亲面前伪装成正常人。
&esp;&esp;聊得差不多了,裴延彻突然发问:“你们知道我跟周芙萱的事吗?”
&esp;&esp;三人动作一顿。
&esp;&esp;红酒杯齐齐停在半空,面面相觑。
&esp;&esp;裴延彻眼眸微眯:“你们这反应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叶明辉摸了摸下巴:“啧,这个嘛……”
&esp;&esp;“说实话,我们也很意外,你居然跟周秘书私下好上了。”
&esp;&esp;当他们知道周秘书挺着孕肚找上裴家,说怀了裴延彻的遗腹子时,都惊掉了下巴。
&esp;&esp;赵昱突然凑近问:“阿彻,你现在对周秘书是什么个想法?”
&esp;&esp;裴延彻仰头喝了口红酒:“孩子都有了,我能有什么想法?”
&esp;&esp;陈肃岩点了点,“说的也是。”
&esp;&esp;赵昱小声嘀咕:“谁说不能有其他想法?方法多的是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