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裴志远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里饱含了愧疚。
&esp;&esp;就这样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直到车库才停下。
&esp;&esp;当车驶出了车库,沈秋蓉脸上伪装出来的担忧瞬间消失,只剩下幸灾乐祸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高端私立医院的病房里。
&esp;&esp;裴延彻坐躺在病床上,受伤的左手做了更专业的处理。
&esp;&esp;周芙萱坐在他身侧,愧疚地说:“早知道不过四周年纪念日了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浅笑,“为什么不过?我觉得挺有趣的。”
&esp;&esp;周芙萱望着他,正要说些什么,病房门猛地被推开。
&esp;&esp;徐宗兰踩着高跟鞋疾步走进来,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脸上的惊慌和怒意。
&esp;&esp;裴志远紧随其后,脸色同样不太好看。
&esp;&esp;“妈,爸,你们来了。”裴延彻坐直身体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。
&esp;&esp;徐宗兰的目光如刀片般扫过两人交握的手,最后落在周芙萱身上。
&esp;&esp;她来之前,就已经让管家打探清楚今晚船上发生的事,知道这事因周芙萱而起。
&esp;&esp;她咬着牙质问:“周芙萱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阿彻才回来,旧伤未愈,现在又因为你受伤住院,你真是个”
&esp;&esp;“扫把星”三个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裴延彻打断。
&esp;&esp;“妈,游艇是我安排的,您不该指责芙萱。”
&esp;&esp;“你少替她说话!”徐宗兰声音严厉了起来,“我了解你的性格,你才不会做这些无聊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肯定是她闹着让你到游艇上约会。”她的手指着周芙萱。
&esp;&esp;裴延彻蹙了蹙眉,“我跟芙萱约会怎么就成了无聊的事?”
&esp;&esp;“再说,这次如果没有芙萱拼命拉住我,我早就掉海里喂鱼去了。”
&esp;&esp;徐宗兰瞪大了眼睛,“她救了你?她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救你?”
&esp;&esp;裴延彻点了点头,“嗯,确实是芙萱救了我。”
&esp;&esp;“当时我被海浪拍到了船舷栏杆边,整个身子都挂外面去了,是芙萱死死拉住了我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不是芙萱,您这会都看不到我了。”
&esp;&esp;周芙萱望着裴延彻,听着他一本正经地撒谎,将功劳都归到她身上,心底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,暖暖的,又有些酸涩。
&esp;&esp;长这么大,她收到的善意少之又少,更别提得到这样的维护。
&esp;&esp;这让她心里越发愧疚,默默地垂下眼眸。
&esp;&esp;徐宗兰听完,脸色变了又变,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&esp;&esp;“妈,您信不信不重要,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&esp;&esp;徐宗兰脸色讪讪,知道责怪不了周芙萱,便将矛头指向船员。
&esp;&esp;“船上那些人生干什么吃的?这么危险,都没来救你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:“他们在舱内,赶过来需要些时间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管他们在哪,没有及时赶来,就是他们的失职”
&esp;&esp;“咳咳!”裴志远轻咳了两声,打断了母子俩的争执,“行了行了。”
&esp;&esp;“游艇是延彻的,员工也是他底下的人,他自会管理,不用我们干涉,现在人没事就好。”
&esp;&esp;徐宗兰冷哼一声,却也没再说什么。
&esp;&esp;裴志远转身,看向受伤的儿子,脸上却没有多少心疼。
&esp;&esp;“延彻,你如今是集团总裁,做事应当稳重些,别总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。”
&esp;&esp;“你知不知道,若是你今天出事的消息传出去,会对集团股票造成什么影响?”
&esp;&esp;“裴志远!”徐宗兰突然拔高声音,“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,你不关心就算了,居然还训上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&esp;&esp;裴志远脸色倏地阴沉了下来。
&esp;&esp;“什么叫我不关心?我要是不关心,能大晚上出现在这里?”
&esp;&esp;“你这话真是笑死人了。”徐宗兰气得连连冷笑,“难道你还想不出现?”
&esp;&esp;“一个当父亲的,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,别说大晚上,就算你在那狐狸精的床上,都得给我过来!”
&esp;&esp;“这什么跟什么?你简直是”,裴志远太阳穴突突直跳,“你真是不可理喻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