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连亲密合照都能伪造,伪造病例又算得了什么。
&esp;&esp;裴延彻往后靠了靠,“这些不用汇报,直接告诉我,她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&esp;&esp;程峰抿了抿唇,声音都变小了。
&esp;&esp;“裴总,关于这点,我感到非常抱歉。”
&esp;&esp;“目前,我们还未能查到周小姐的真实身份。”
&esp;&esp;“没查到?”裴延彻惊讶地看向他,“难道还能凭空捏造个人出来?”
&esp;&esp;程峰:“裴总,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&esp;&esp;“据我了解,有个机构可以伪造身份,并且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。”
&esp;&esp;“也就是说,她原本的身份已经被抹去,在数据库里也找不到修改记录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蹙眉,“杀人犯岂不是也能这么做?”
&esp;&esp;程峰解释:“那倒不是,据我了解,这种身份伪造只是抹掉了修改记录。”
&esp;&esp;“本质上,周小姐还是原本的那个人,只是改了姓名,或是年龄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目露不悦,冷声问:“既然没换人,你们怎么查不出来?”
&esp;&esp;程峰后颈的汗毛无声竖起,如实说道。
&esp;&esp;“想要查到周小姐的真实身份有两种方法。”
&esp;&esp;“第一种,就是动用裴总您的人脉,让公安机关开个后门,查一查公民系统,应该能查到周小姐身份的修改记录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脸色一沉。
&esp;&esp;这个方法虽然可行,但稍有不慎就会给裴家和集团带来负面影响。
&esp;&esp;他并不打算公开处理周芙萱。
&esp;&esp;程峰突然说道:“不过周小姐五年前才从加拿大国籍转回国内。”
&esp;&esp;“她的信息可能不在国内,又可能是从国内搬到国外,然后转回国内。”
&esp;&esp;“反正这件事操作起来非常复杂,也非常隐秘,背后的机构肯定不简单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我觉得不如采取第二种方法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皱眉:“第二种方法是什么?”
&esp;&esp;程峰:“第二种就是打入这个机构内部,通过他们的系统获取资料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:“这需要多久?”
&esp;&esp;“快则一两个月,慢则我也不知道”程峰挠了挠头,尴尬一笑。
&esp;&esp;裴延彻脸色阴沉,“这就是我花重金得到的结果?”
&esp;&esp;程峰呼吸一紧,连忙找补道:“不是的,裴总。”
&esp;&esp;“虽然我们暂未查到周小姐的真实身份,但我们发现她履历造假。”
&esp;&esp;“她根本不是多伦多大学的高材生,成绩是假的,连奖牌奖杯都是假的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对此并不意外,“她连身份都是假的,履历还能真到哪去。”
&esp;&esp;程峰扯了扯嘴角,继续汇报。
&esp;&esp;“但她不仅自己的身份和履历造假,连关系表里的亲朋好友都是假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们经过调查和实地走访,发现瑞尔森大学确实有一位叫周齐盛的哲学教授,不过他只存在于资料里。”
&esp;&esp;“没有一位师生真正见过这位教授,也没有他的课表安排,明显不正常。”
&esp;&esp;“同样的,她的母亲温如慕也只是在一家私人诊所里挂名,根本没有接诊记录。”
&esp;&esp;“因此我们对这两人展开了深入调查。”
&esp;&esp;“结果发现他们根本不是周小姐的父母,甚至这都不是他们的真名”
&esp;&esp;说着,他将几张人物资料整整齐齐地放到裴延彻的办公桌上。
&esp;&esp;“这是这些骗子的真实姓名资料,他们已经不是第一回冒充别人的亲属了。”
&esp;&esp;程峰终于说到自己调查得最详细的部分,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。
&esp;&esp;其中包括周芙萱关系表上的其他人。
&esp;&esp;裴延彻扫了眼桌面上的资料,目光恰好落在“温如慕”三个字上。
&esp;&esp;瞳孔微缩,耳边回荡着那晚的啜泣声。
&esp;&esp;【妈,你知道的,如果不是有了宝宝,三年前,我就随延彻去了。】
&esp;&esp;【妈,延彻只是失忆了,不是不想娶我。】
&esp;&esp;【不!我绝对不会离开延彻和舟舟的,这里就是我的家】
&esp;&esp;当时他听到这些话,不仅打消了对她的怀疑,还动了娶她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