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裴延彻原本刺痛的心逐渐冷却了下来。
&esp;&esp;不管这女人把说得多么冠冕堂皇,多么会避重就轻,都掩盖不了她为了利益编造谎言的事实。
&esp;&esp;裴延彻冷冷地看着怀里的女人。
&esp;&esp;周芙萱已经察觉到男人态度的变化,但该说的话,还是得说完。
&esp;&esp;她本就没想三言两语就让男人相信她。
&esp;&esp;紧接着,她伏在裴延彻胸膛上,用那只可以自由活动地手环着他的腰。
&esp;&esp;继续用她那娇软的哭腔说道。
&esp;&esp;“再后来,你平安归来还失忆了,我知道,我该向你坦白一切。”
&esp;&esp;“可我害怕坦白一切之后,会被赶出裴家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想离开舟舟,我想陪着他长大,万分纠结下,才出此下策。”
&esp;&esp;“与其说我向大家撒了一个又一个谎,不如说我被谎言推着走。”
&esp;&esp;“我每天都要受到良心的谴责,好几次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”
&esp;&esp;“为了减少负罪感,我暗暗发誓,一定会好好对你,以弥补这些过错。”
&esp;&esp;“这半年来,我为你做的,以及对你的心意都是真的,没有半点假。”
&esp;&esp;“老公,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耍你。”
&esp;&esp;“没有耍我?”裴延彻垂眸看着这张美得没有瑕疵的脸,冷笑了声。
&esp;&esp;“周秘书,你刚刚说的确实很动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但你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伪造身份,处心积虑地接近我,给我当秘书?”
&esp;&esp;“这时候应该没有谎言推着走你走吧。”
&esp;&esp;周芙萱脸上的表情僵住,有些无语。
&esp;&esp;还能为什么,当然是为了钱啊!
&esp;&esp;难不成她有受虐癖好?就爱来豪门当孙子,在这帮人面前伏低做小?
&esp;&esp;但这话万万不能说。
&esp;&esp;周芙萱望着裴延彻,微张着粉唇,嗫嚅了两下,喉咙像哽住了一样。
&esp;&esp;“我”
&esp;&esp;她在犹豫着要不要亮出怀孕这张底牌。
&esp;&esp;不行!
&esp;&esp;现在说肯定会激怒裴延彻,更加坐实她处心积虑的事实。
&esp;&esp;这不是她想要的最优解。
&esp;&esp;如今裴延彻恢复了记忆,即便知道她在演戏,却还能静下心来听她解释。
&esp;&esp;说明裴延彻没那么生气,事情还没那么糟糕。
&esp;&esp;只要有回转的余地,她就不会自暴自弃。
&esp;&esp;裴延彻垂眸盯着她,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变化收入眼底,暗暗冷笑。
&esp;&esp;这女人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歪心思。
&esp;&esp;果然不该对她抱有一丝幻想。
&esp;&esp;周芙萱快速思考了几秒,最终决定先挣扎一下。
&esp;&esp;她微微仰起头,眸底迅速蒙上一层水雾,哽咽道:“老公,对不起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我不该用那样卑劣的方式接近你,但这一切都是无奈之举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们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,不管我怎么努力,都不可能够得着你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我只能伪造身份接近你”
&esp;&esp;裴延彻勾唇冷笑,“你说了那么多,不就是攀附权贵、贪慕虚荣的意思吗?”
&esp;&esp;“这算什么解释?”
&esp;&esp;周芙萱轻咬了下粉唇,摇头否认:“不是的,老公,你误会我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这不是贪慕,而是爱慕,四年前,我跟你说过的,我爱慕你。”
&esp;&esp;“但这也是人之常情,你长得好看,能力又强,又有钱,试问哪个女人不心动?”
&esp;&esp;“当然比起你的钱,我更在乎你这个人,自始至终,跟你相守一生才是我的最终目标。”
&esp;&esp;“你”裴延彻感到一阵荒谬,“我给你机会解释,你却在诡辩。”
&esp;&esp;周芙萱半撒着娇,声音里还有一丝委屈:“老公,这不是诡辩,这是我的真实想法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凝视着她,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