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司宴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,“摔的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摔得这么严重?”温姝颜想去碰儿子的手又不敢,手指悬在半空。
&esp;&esp;就在这时,司明津威严肃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&esp;&esp;“我之前就说过,别天天骑着个破车到处乱窜,不然迟早会出事。”
&esp;&esp;“你看,现在都摔成什么样了?”
&esp;&esp;司宴听到这话,脸色骤变,肌肉绷紧,就像个随时爆炸的火药桶。
&esp;&esp;周芙萱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,鞋尖精准地碰了下他的鞋,示意他不要冲动。
&esp;&esp;司宴感受到鞋子传来的触碰,瞬间找回理智,将那股冲动憋了回去。
&esp;&esp;“司伯伯。”周芙萱扬起温婉的笑容,“阿宴这伤不是骑车时摔的。”
&esp;&esp;“他是洗澡时踩到肥皂滑倒,右手正好磕到浴缸骨折,怕妈担心才没说。”
&esp;&esp;司宴刷地瞪大眼睛。
&esp;&esp;这个借口比他们事先说好的‘下楼梯踩空’还要丢人。
&esp;&esp;姐这真不是在坑他吗?
&esp;&esp;他刚要开口挽回自己的形象,周芙萱搭在他腰后的手轻轻一掐。
&esp;&esp;“嘶!”
&esp;&esp;腰间的微痛让他把话咽了回去。
&esp;&esp;温姝颜听得一阵心疼,“手磕到浴缸,那得多疼呀。”
&esp;&esp;“医生怎么说?你这伤严不严重?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恢复?”她关切地望着儿子。
&esp;&esp;司宴语气轻松,“妈,你不用担心。”
&esp;&esp;“医生说我年轻,基础好,恢复能力强,再过一周就能拆掉石膏了。”
&esp;&esp;温姝颜紧蹙的眉心稍稍舒缓了些,“那就好,以后洗澡你可得小心些。”
&esp;&esp;司明津注意到这姐弟俩的小动作,眼神有些复杂,清了清嗓子道。
&esp;&esp;“小瑾,你不用替他遮掩,他是什么德性我最清楚。”
&esp;&esp;“他八成是骑车受的伤,不然就是打架受的伤。”
&esp;&esp;“你越是纵着他,他就越任意妄为。”
&esp;&esp;司明津这番话就像火柴扔进了汽油桶,瞬间点燃了司宴的暴脾气。
&esp;&esp;他猛地甩开姐姐的手,“老头,我没在浴室摔死,你特别失望是吧?”
&esp;&esp;“司宴!你怎么说话的?”司明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&esp;&esp;司宴冷笑,“我哪句话说错了?”
&esp;&esp;“你去问问哪个当父亲的,看到儿子受伤,连一句关心都没有。”
&esp;&esp;“上来就是责骂,还有恶意揣测。”
&esp;&esp;司明津额头青筋暴起:“我哪句话责骂你了?我是对你感到失望。”
&esp;&esp;司宴:“失望失望,天天说对我失望,明明我才是最该说这种话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你枉为人父,我对你失望透顶!”
&esp;&esp;周芙萱这次没劝司宴冷静,而是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对父子争吵。
&esp;&esp;果然知子莫若父,司伯伯确实猜对了。
&esp;&esp;司宴就是打架受的伤,可惜司伯伯今天注定要当那个过错方。
&esp;&esp;温姝颜连忙插到父子中间,怒吼:“阿宴都受伤了,你怎么还凶他?”
&esp;&esp;周芙萱见差不多了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司伯伯,您刚刚是在点我吗?”
&esp;&esp;司明津愣了下,“小瑾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周芙萱:“我刚刚帮阿宴解释他受伤的原因,然而你下一句就质疑这话的真假。”
&esp;&esp;“我质疑的不是你,而是阿宴,因为我太了解他,他就是”
&esp;&esp;“司伯伯,可那番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。”周芙萱打断了他的话。
&esp;&esp;“您的意思是我刚刚在帮他撒谎?”
&esp;&esp;“当然不是。”司明津眉心越蹙越紧,“我这是怕你也被他糊弄了。”
&esp;&esp;司宴听得火冒三丈,张嘴想反驳,却被周芙萱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。
&esp;&esp;周芙萱轻叹了声,继续道:“司伯伯,你对阿宴的成见太深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他没有糊弄我,这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