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裴志远难得休假,没有外出,正坐在沈秋蓉在餐厅里用午餐。
&esp;&esp;沈秋蓉眉眼温柔,将一筷子清蒸鲈鱼夹到裴志远碗里,柔声道。
&esp;&esp;“志远,尝尝这个,今早刚送来的,很新鲜。”
&esp;&esp;裴志远“嗯”了一声,拿起筷子。
&esp;&esp;沈秋蓉观察着他,随后善解人意道:“志远,你最近看起来有些疲惫。”
&esp;&esp;她语气里充满了关心,声音温柔:“是集团那边遇到了什么难题吗?”
&esp;&esp;裴志远忽然放下筷子,冷嗤了声。
&esp;&esp;“集团能有什么问题?还不是那个逆子总给我添堵”
&esp;&esp;他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,显然涉及长子的话题让他有些烦躁。
&esp;&esp;沈秋蓉立刻识趣地不再追问,转而温婉一笑,轻轻给他盛了碗汤。
&esp;&esp;“志远,公事再忙,也要顾着身体。”
&esp;&esp;“来,这个汤可以提神养气,特别适合你。”
&esp;&esp;裴志远听到这么贴心的劝慰,心中的郁气消散了很多,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沈秋蓉看着他喝汤,忽然开口道。
&esp;&esp;“前两天我跟阿年通了个电话,在几番追问下,他才告诉我最近在墨尔本跟进项目,熬了好几夜。”
&esp;&esp;“唉,阿年那孩子,真是拼,总说想多替你分忧,生怕做得不够好。”
&esp;&esp;她的话语里尽显作为母亲的心疼。
&esp;&esp;裴志远闻言,脸色稍霁:“逸年这孩子确实上进,能力也不输那逆子。”
&esp;&esp;“日后,我会将一些项目陆陆续续交到他手上。”
&esp;&esp;听到这话,沈秋蓉心中窃喜,正想趁热打铁,再多夸赞儿子几句,为儿子争取更多实质性的权力。
&esp;&esp;就在这时,裴志远放在手边的私人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&esp;&esp;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次子的号码,微微蹙眉,有些疑惑。
&esp;&esp;逸年怎么会这时候给他电话?
&esp;&esp;他随手接通,语气尚算平和。
&esp;&esp;“逸年,什么事?”
&esp;&esp;然而,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沈逸年的声音,而是陌生男声。
&esp;&esp;“董、董事长,我是沈总身边的刘助理,沈总他出事了。”
&esp;&esp;裴志远的心猛地一沉,脸色瞬间绷紧:“出事?出了什么事?给我说清楚!”
&esp;&esp;那人慌张道。
&esp;&esp;“沈总在马场骑马,结果从马上摔了下来,还被失控的马踩踏了几下,伤得非常重,现在正在医院抢救,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”
&esp;&esp;刘助理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。
&esp;&esp;“什么?!”裴志远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动作之大差点带翻了身后的椅子。
&esp;&esp;他脸色煞白,难以置信地低吼。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坠马?马场的人是干什么吃的?”
&esp;&esp;刘助理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慌乱,战战兢兢地说:“具具体情况还不清楚,马场那边正在配合调查。”
&esp;&esp;“查!给我查得清清楚楚!到底是怎么回事,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人!”
&esp;&esp;裴志远额角青筋暴起,对着电话怒吼,声音因为愤怒而不稳。
&esp;&esp;说完,他猛地挂断电话。
&esp;&esp;裴志远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,愤怒充斥着他。
&esp;&esp;待他稍微冷静了些,逐渐反应过来。
&esp;&esp;难道是那个逆子干的?
&esp;&esp;“志远,怎么了?什么坠马?谁出事了?”
&esp;&esp;沈秋蓉看着男人骤变的脸色和那通不祥的电话,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,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&esp;&esp;她猜测是有人出事了,也恐惧,只能侥幸地想着是大房那边的人出事。
&esp;&esp;裴志远转过头,看向脸色苍白的情人,嘴唇动了动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告知她真相。
&esp;&esp;“我说了,你可别激动。”
&esp;&esp;这强心剂不打还好,一打,沈秋蓉更慌了,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:“怎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她说话都不利索了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