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但我姐命苦啊,她跟着您,没名没分这么多年,挨了这么多的骂名,依旧对您死心塌地,一心一意为这个家着想。”
&esp;&esp;“她这人什么都不求,不争,只愿一双儿女平平安安。”
&esp;&esp;“可就算卑微到这个地步,还是保不住自己的一双儿女。”
&esp;&esp;“逸年可是我们家最有出息的孩子,如今却被人害得那么惨。”
&esp;&esp;“医生说他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,这辈子算毁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这个做做舅舅的,心里太难受了,每天都睡不着觉。”
&esp;&esp;他为自己姐姐和外甥跟种鸣不平,哭声凄厉,难听至极。
&esp;&esp;要不是胸口被踹疼了,现在他一定捶胸顿足,增加痛心疾首的效果。
&esp;&esp;裴志远眉心紧紧皱起,“行了,你赶紧起来,这成什么样子?”
&esp;&esp;沈伟安却不依不饶,就是想要姐夫一句承诺,继续哭嚎。
&esp;&esp;裴延彻冷漠地看着他们的表演,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。
&esp;&esp;“可惜了。”他突然开口,语气里透着几分遗憾,“沈逸年居然没死。”
&esp;&esp;“不得不佩服你们沈家就跟蟑螂一样,恶心人又命硬。”
&esp;&esp;“你”沈伟安被气得语无伦次。
&esp;&esp;“你差点害死逸年,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?”
&esp;&esp;“你还是人吗?你真的太可怕了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眼神骤冷:“你说是我害了沈逸年,有证据吗?”
&esp;&esp;“若没有证据,那你刚刚的话就是诽谤。”
&esp;&esp;他侧头看向助理,“陈特助,刚才沈副总的话,都录清楚了吗?”
&esp;&esp;陈特助立刻应声:“裴总,录音声音非常清晰,一字不落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微微颔首:“嗯,回头把这些交给何律师处理。”
&esp;&esp;沈伟安瞬间慌了神:“我、我没有诽谤,我只是怀疑。”
&esp;&esp;“而且这只是合理的怀疑。”
&esp;&esp;“难道亲人出了事,我还不能怀疑一个有重大犯罪动机的人吗?”
&esp;&esp;裴延彻:“在法律上,没有证据的公开指认,就是诽谤。”
&esp;&esp;沈伟安立即反驳:“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事不是你干的?”
&esp;&esp;“逸年之前明明好好的,做事也小心谨慎,怎么会突然坠马?”
&esp;&esp;“除了你,还有谁会下这种毒手?”
&esp;&esp;裴延彻冷冷地看着他:“我为什么要向你证明?你算什么东西?”
&esp;&esp;“你要是真认定是我,就去公安局报案,拿出证据来。”
&esp;&esp;“没证据,那就等着收我的律师信。”
&esp;&esp;沈伟安:“你”
&esp;&esp;裴志远额角青筋跳动,知道再让沈伟安待下去只会惹出更多麻烦。
&esp;&esp;于是阴沉着脸走到办公桌前,按下内线电话,低声吩咐。
&esp;&esp;“外面先清一下场,再进来两个人,把沈副经理送他去医院。”
&esp;&esp;“好的。”余秘书连忙答应。
&esp;&esp;很快,两名保安走了进来,将哼哼唧唧的沈伟安架了出去。
&esp;&esp;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,只剩下父子二人,气氛更加凝重。
&esp;&esp;裴志远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。
&esp;&esp;他深吸一口气,稳住情绪,低声质问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&esp;&esp;裴延彻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一步步走近,直到停在办公桌前。
&esp;&esp;“这话,该我问您。”
&esp;&esp;说话间,他的目光紧盯着裴志远微微有些闪烁的眼神。
&esp;&esp;“让人在别人送舟舟的音乐盒上动手脚,您想干什么?”
&esp;&esp;裴志远先是一愣,随后一脸懵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是舟舟受伤了吗?严不严重?”他一脸紧张,“怎么没人告诉我?”
&esp;&esp;裴延彻看着他表演,忍不住冷笑,嘲讽:“您真是个好爷爷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对我的,就怎么对舟舟,一点都不区别对待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