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啪!”
&esp;&esp;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炸响。
&esp;&esp;沈秋蓉被扇得扑倒在地,脸颊瞬间红肿,嘴角渗出血丝。
&esp;&esp;她抬头,用手捂着被扇肿的脸,恶狠狠地瞪着裴志远,破口大骂。
&esp;&esp;“你这个没用的男人,自己犯了错,只会拿女人和孩子出气!”
&esp;&esp;“难怪你折腾了那么多年,都赢不了你儿子,你就是个废物!”
&esp;&esp;这话直接刺激到裴志远最敏感的神经,心中的火气噌噌噌往上涨。
&esp;&esp;“你这个贱人,给我闭嘴!”
&esp;&esp;他再次冲上前,对着她就是一顿爆踹,喘着粗气,眼睛赤红。
&esp;&esp;“去死吧!”
&esp;&esp;沈秋蓉抱着头,蜷缩在地毯上,口吐鲜血,嘴上却不停地谩骂。
&esp;&esp;“我说错了吗?”
&esp;&esp;“你除了会打女人,还会什么?你就是个绿王八、畜生”
&esp;&esp;“闭嘴!闭嘴!听到了没有?”
&esp;&esp;裴志远怒吼着,跟发了狂似的,挥出去的拳头,往死里打,完全没收力,也不避讳周围的人。
&esp;&esp;裴延彻看着,眼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&esp;&esp;其实他早就复刻了那段录音,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拿出来。
&esp;&esp;他要沈秋蓉当面撕开裴志远虚伪的嘴脸,继而跟裴志远上演狗咬狗戏码,互相揭对方的老底。
&esp;&esp;最好能说点他不知道的。
&esp;&esp;现在看来,这“狗咬狗”的效果不错。
&esp;&esp;周芙萱秀眉微拧,几乎不忍直视,这让她想起从前被欺负的自己。
&esp;&esp;就在她准备开口,让保镖制止的时候,季老太太先开了口。
&esp;&esp;“住手!你这个逆子,还想在我面前,将人打死不成?”
&esp;&esp;她的声音不低不高,却威慑十足。
&esp;&esp;裴志远那只即将踹向沈秋蓉的脚顿在半空,随后缓缓放下,却没有立刻转身看向母亲。
&esp;&esp;他垂眸盯着脚下被打得呼吸微弱的女人,冷笑了声,嘲讽道。
&esp;&esp;“你看,你出卖了我,被我打得这么惨,这些人全程冷眼旁观。”
&esp;&esp;“你却还幻想将功赎罪,来获得他们的庇护,简直愚不可及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看你是忘了,裴延彻才是那个害你儿子变成残废的罪魁祸首。”
&esp;&esp;沈秋蓉紧咬着后牙槽,她哪里是忘了对大房母子的恨意。
&esp;&esp;只是她没得选。
&esp;&esp;与其冒着被灭口的风险拿这录音跟裴志远谈判,不如赌一赌。
&esp;&esp;她吞咽了下,违心地说。
&esp;&esp;“逸年坠马是意外,跟裴先生没有关系,你不要挑拨离间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!”裴志远被逗乐了,当即大声嘲笑,“真是个蠢货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裴志远笑够了,才转头看向脸色阴郁的裴延彻,不紧不慢地说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在利用这个蠢女人,想要看我们自相残杀,你好从中获利。”
&esp;&esp;他讥讽一笑:“其实你比我还要阴险,但架不住你命好,不管做什么,都有上天眷顾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在气运上,我认输了。”
&esp;&esp;他摊了摊手,脸上没有一丝悔意。
&esp;&esp;“你的计谋得逞了,我现在宁愿中计,也要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看着他这副状若癫狂的神态,眉头蹙了蹙,轻抿着薄唇。
&esp;&esp;周芙萱同样拧着眉,像在看怪物。
&esp;&esp;她自认什么样的神人都见过,但裴志远这样的,还是头一回见识。
&esp;&esp;裴志远忽然收起脸上诡异的笑容。
&esp;&esp;“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舟舟收到的那个音乐盒里,放着一颗糖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眼神骤然冷了下来,周芙萱眸色微动,双手逐渐紧握成拳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