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太高估自己,也太低估我们。”
&esp;&esp;“你!”沈逸年被彻底激怒了。
&esp;&esp;他精心准备、视为杀手锏的“真相”,在对方眼里竟然不值一提,甚至促进了他们的感情。
&esp;&esp;“裴延彻,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沈逸年嘶吼着。
&esp;&esp;“明明心里难受得要死,还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”
&esp;&esp;“看着你为了维护那可笑的‘爱情’强撑,我真的觉得好笑,你才是那个活在幻想里的可怜虫。”
&esp;&esp;听着电话那头,沈逸年那气急败坏的咆哮和颠三倒四的诅咒,裴延彻只觉得索然无味。
&esp;&esp;“幻想我的不幸,来获取最后一点可怜的慰藉和平衡,大概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。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恢复了居高临下的漠然。
&esp;&esp;“不过,我劝你,最好别动宋小姐。”
&esp;&esp;“她若出了事,萧霆屿绝对不会给你母亲和妹妹任何活路。”
&esp;&esp;“若是不信,你大可以试试,用她们的命,来换你一时泄愤的快感,看看到底值不值得。”
&esp;&esp;说完,不等沈逸年做出反应,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&esp;&esp;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。
&esp;&esp;裴延彻将手机放在桌上,凝思了片刻。
&esp;&esp;沈逸年已经疯了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&esp;&esp;宋乐韵被记恨上,跟他有一定的关系,他不能坐视不理。
&esp;&esp;于是给涂宇打去电话,让他追查那个号码的大致方位了吗。
&esp;&esp;并将破解后的定位用最隐秘的渠道,透露给萧霆屿和宋家。
&esp;&esp;涂宇那边很快破解了号码的详细地址,并将宋乐韵被沈逸年绑架的消息,告知萧霆屿和宋家。
&esp;&esp;萧霆屿的动作非常迅速,当天就将宋乐韵救出,并封锁了消息。
&esp;&esp;裴延彻也就打听到,宋乐韵在被找到之前,自己偷偷逃跑。
&esp;&esp;不幸的是,她在被沈逸年追赶时,踏空失足,从五米高的位置摔下,当场摔晕了过去。
&esp;&esp;谢泽安找到她时,她浑身是伤的趴在地上,后脑勺还渗着血。
&esp;&esp;沈逸年被当场抓住,萧霆屿将他打了个半死,并将他带走。
&esp;&esp;想来,他会比死还难受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国际赛车场上,巨大的环形赛道在阳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。
&esp;&esp;看台区人头攒动,而视野最佳的区,气氛则紧绷许多。
&esp;&esp;这个区里坐着的,都是专程来看司宴比赛的亲朋好友。
&esp;&esp;周芙萱紧挨着裴延彻坐着,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下方的车手区。
&esp;&esp;司宴穿着“17”号赛车服,戴着头盔,正在进行最后检修和热身。
&esp;&esp;周芙萱紧张地摩挲着手臂。
&esp;&esp;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悄然覆上她微凉的手背,轻轻握住。
&esp;&esp;裴延彻侧身靠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。
&esp;&esp;“别担心,我看过阿宴的模拟赛和数据分析,他的圈速非常稳定,过弯技术比之前更细腻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他是不可多得的天赋型选手,学习能力和适应速度远超常人,教练也说他心理素质极佳。”
&esp;&esp;周芙萱转过头,对上男人笃定的眼眸,心中的紧张被抚平了些许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阿宴有天赋,也很努力,可是”她目光再次投向赛道。
&esp;&esp;“这是他首次站上正式赛场,对手都是从小训练、经验丰富的年轻车手,而他起步太晚,这里的差距不是一朝一夕能拉平的。”
&esp;&esp;司宴二十岁才系统接受训练,在赛车界几乎算是“高龄”入门。
&esp;&esp;面对的却是十几岁就开始职业生涯的天才少年们,这份压力可想而知。
&esp;&esp;裴延彻正想说“输了也没关系,能站在这个赛场就已经很厉害”,结果被一旁的舟舟抢了先。
&esp;&esp;舟舟伸出小手,拉了拉妈妈的衣角:“妈妈,小舅舅很厉害的。”
&esp;&esp;“他之前带我玩卡丁车的时候,咻咻咻,跑得最快了。”
&esp;&esp;他自豪地抓起身上的“17”号应援服:“小舅舅一定会赢。”
&esp;&esp;周芙萱被儿子稚气的话语逗笑,俯身亲了亲他的小脸蛋。
&esp;&esp;“嗯,宝贝说得对,我们一起为小舅舅加油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