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很甜。
&esp;&esp;他靠在沙发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,眼角的泪终于滑落下来。
&esp;&esp;这是爷爷去世后,他第一次流泪,压抑在内心的痛苦汹涌而出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自那以后,裴延彻和司瑾的关系亲近了不少。
&esp;&esp;裴延彻每年都会给她送礼物。
&esp;&esp;第一年的新年礼物,是一只腕表,少女款式,表盘只有硬币大小,镶嵌着细碎的钻石。
&esp;&esp;白色鳄鱼皮表带,柔软轻盈,戴在她细细的腕子上刚刚好。
&esp;&esp;随礼盒附着一张便签,只有一行字,字如其人,遒劲有力。
&esp;&esp;【新年快乐。】
&esp;&esp;司瑾同样精心挑选礼物送回。
&esp;&esp;这一来一往,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,生日和新年必然会给对方准备礼物。
&esp;&esp;裴延彻偶尔也会在其他情况送她礼物。
&esp;&esp;比如,她九岁时,在钢琴比赛中荣获第一,他便送来礼物道贺。
&esp;&esp;那是一套卡地亚珠宝,同样是少女定制款。
&esp;&esp;司瑾收到礼物时,也有些惊讶。
&esp;&esp;钢琴比赛拿第一的事,她只在电话里跟他随口提过一次。
&esp;&esp;那时他的态度冷淡,只说了一句“不错”。
&esp;&esp;原以为他没放在心上,没想到一声不吭,给她定制了一套珠宝。
&esp;&esp;她把其中一手链戴在腕上,粉钻在光下交相辉映,十分耀眼。
&esp;&esp;“裴延彻的品味不错。”
&esp;&esp;接着第三年、第四年,第五年
&esp;&esp;每一年都有礼物,且收到的每一个礼盒里,都有一张便签。
&esp;&esp;“生日快乐。”
&esp;&esp;“新年快乐。”
&esp;&esp;“听说你考试拿了a,很棒。”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字迹一如既往的遒劲有力,寡言少语,从来不写多余的话。
&esp;&esp;就像他这个人。
&esp;&esp;有时裴延彻出差回来也会给她带礼物。
&esp;&esp;第一次是从日本回来。
&esp;&esp;给她带了只做工精巧的万花筒。
&esp;&esp;据说是江户时代的传统工艺,筒身对着光看,可以看到变幻无穷的图案。
&esp;&esp;第二次是从法国回来。
&esp;&esp;他给她带了某品牌的限量版巧克力。
&esp;&esp;丝绒盒里,每一颗巧克力都是手工制作,精致得像艺术品。
&esp;&esp;第三次是从意大利回来。
&esp;&esp;他给她带了个特别的八音盒。
&esp;&esp;木质的盒身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,打开盖子,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芭蕾舞者,随着音乐旋转。
&esp;&esp;奏的是《致爱丽丝》,恰好是她学钢琴时弹的第一首完整的曲子。
&esp;&esp;这是她最喜欢的礼物。
&esp;&esp;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,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打开听一会儿。
&esp;&esp;同样的,这些年,她也会精心准备礼物,跟他分享有趣的事物。
&esp;&esp;不同的是,她每次送礼都会给裴延彻打电话,跟他讲解礼物的意义。
&esp;&esp;亦或是写上一封长长的信件给他,但裴延彻很少给她回信。
&esp;&esp;对此,她并不在意,因为她平时也给其他人写信,寄明信片。
&esp;&esp;裴延彻只是其中一个,占不了多少时间。
&esp;&esp;她这么做,除了上辈子的情分使然,她想在关键时候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