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不要!”司宴斩钉截铁,“就算你是绘绘的朋友,也不能干预她的感情。”
&esp;&esp;周芙萱眸色微沉,“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?”
&esp;&esp;她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来到他面前,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&esp;&esp;“你个穷得叮当响的人,拿什么追求爱情,让林绘陪你吃苦吗?”
&esp;&esp;司宴反驳:“我不会让她吃苦!”
&esp;&esp;周芙萱笑出声,“我怎么记得,司伯伯断了你所有经济来源。”
&esp;&esp;“你自己都承认兜比脸还干净,不是穷鬼是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”司宴垂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咬了咬牙,“我可以打工赚钱。”
&esp;&esp;“哦?”周芙萱挑眉,“什么工作?”
&esp;&esp;“你今年十九岁,连大学文凭都没有,能有什么好工作?去酒吧卖酒吗?”
&esp;&esp;司宴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由红转白。
&esp;&esp;周芙萱的表情终于软化了一些。
&esp;&esp;“阿宴,姐姐并不想让你难受,但你实在离谱。”
&esp;&esp;“书不想读,财富不想争,态度消极,你哪来的自信跟绘复合?”
&esp;&esp;她停顿了一下,“绘需要的是一个能给她安全感和未来的伴侣,而不是一个需要她照顾的大孩子。”
&esp;&esp;司宴抬起头,“那我完成学业,建立自己的事业,绘绘就能跟我复合吗?”
&esp;&esp;周芙萱:“你们会不会复合,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现在的你,连追求她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&esp;&esp;司宴再次哑口无言。
&esp;&esp;“叩叩叩!”
&esp;&esp;轻轻地敲门声响起,裴延彻走了进来。
&esp;&esp;“阿宴也在呀。”
&esp;&esp;司宴抬头,喊了声:“姐夫好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裴延彻微微颔首,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&esp;&esp;周芙萱看了眼有些丧气的司宴,不紧不慢地说了句,“在训弟弟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了然,抬手拍了拍司宴的肩膀,“乖乖听你姐的话,别惹她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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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司宴离开后。
&esp;&esp;裴延彻看向周芙萱,“刚刚你跟司宴都聊了什么?你看起来很生气。”
&esp;&esp;周芙萱扯了扯嘴角,“生气倒不至于,就是有些恨铁不成钢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真的想不通堂堂司家二少,怎么会沦落到这么狼狈的境地。”
&esp;&esp;“据我这几天观察,阿宴跟司伯伯的关系并没有到不可逆转的地步。”
&esp;&esp;“只要他稍微服软,做事迂回婉转些,别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微微挑眉,“你说的别人是司凝吗?”
&esp;&esp;周芙萱轻瞥了他一眼,并未隐瞒,“嗯,阿宴斗不过她,才离家出走。”
&esp;&esp;“但我并不觉得司凝的手段有多高明,阿宴还是太沉不住气了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想起认亲那天司家人当着他的面发生争执。
&esp;&esp;“司凝那女人的手段确实不算高明,但胜在司伯伯和伯母就吃这套。”
&esp;&esp;“阿宴性格太过莽撞,不懂变通,争吵时确实占上风,但也就过过嘴瘾。”
&esp;&esp;“而在言语上落在下风的司凝,反而得到了司伯伯和伯母的心疼。”
&esp;&esp;闻言,周芙萱眼睫微动,随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冷嗤。
&esp;&esp;这不就是装模作样吗?
&esp;&esp;“对啊,阿宴要是性格能稍微转个弯,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境地。”
&esp;&esp;“但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司伯伯和母亲。”
&esp;&esp;“他们真就是只管生不管养,造了一堆孽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第一次看到周芙萱吐露真实情绪,眼底泛起一丝心疼。
&esp;&esp;“芙萱,你如今是裴家大少奶奶,我是你的退路,你无需委屈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是他们有愧于你,你可以直接跟他们说出你的真实想法。”
&esp;&esp;“你告诉他们,你很在意司凝这个替代品的存在,她是个隐患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他们连这种事都处理不好,那你就别回司家了,他们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