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说!”
&esp;&esp;在他一声暴喝下,她才断断续续哭诉。
&esp;&esp;“那天,你去了徐宗兰那,好久没回来,连我的生日都忘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给你打电话,你也没接。”
&esp;&esp;“我心里特别难受,又找不到人倾诉,只能一个人到酒吧喝酒,想放松一下心情,结果喝醉了”
&esp;&esp;她半真半假地说,不敢把话说完。
&esp;&esp;“就这一次!”她仰着头,双手合十:“志远,我就出格过这一次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认识那个男人,事后也没联系。”
&esp;&esp;“我吃了药,按理说不可能孩子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我怀上小嫣的时候,下意识觉得是你的孩子。”
&esp;&esp;她痛哭流涕,抽噎着说。
&esp;&esp;“如果我当时就知道孩子不是你的,肯定会打掉,呜呜呜~”
&esp;&esp;“志远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”
&esp;&esp;沈洛嫣听完自己的身世,彻底傻眼了,呆呆地看着父亲和母亲。
&esp;&esp;原来她一直想要摆脱的“私生女”标签之下,还藏着更不堪的真相。
&esp;&esp;她甚至连当“私生女”都不配。
&esp;&esp;她只是母亲酒醉后荒唐下的产物,是连生父都不知道的野种。
&esp;&esp;她彻底崩溃了。
&esp;&esp;裴志远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,鼻翼煽动,呼吸粗重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搞不清楚时间?是时间太近了吗?”
&esp;&esp;说完这句话,他只觉得恶心。
&esp;&esp;沈秋蓉不敢回答,只一味地求饶道歉。
&esp;&esp;然而,裴志远已经不吃这一套。
&esp;&esp;“水性杨花的贱人!”他额头青筋暴起:“竟然敢让我接盘,还给我戴绿帽,你真该死。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他狠狠将她掼在地上。
&esp;&esp;沈秋蓉的脑袋再次重重地磕到地毯上,闷哼一声,额头剧痛。
&esp;&esp;只稍片刻,她便强忍着剧痛,撑起身子,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抱住他的腿,涕泪横流。
&esp;&esp;“志远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,饶了我,饶了孩子们吧。”
&esp;&esp;“他们叫了你二十多年爸爸,逸年还受你连累,变成残废,你就当行行好,原谅我们吧。”
&esp;&esp;“残废?野种残废与我何干?”
&esp;&esp;盛怒中的裴志远只觉得这些话字字刺耳,猛地一脚将她踢开。
&esp;&esp;卧室外。
&esp;&esp;沈逸年那双枯瘦如柴的手搭在电动轮椅的控制杆上,颤动一下。
&esp;&esp;沈秋蓉痛得蜷缩起来,在地毯上,直抽气,眼泪扑簌簌地流。
&esp;&esp;裴志远看着,却犹不解恨,上前一步,抬脚就往她腰背上踹。
&esp;&esp;“你这个贱人!骗了我二十多年,花着我的钱,住着我的房子,居然还想继承我裴家的财产。”
&esp;&esp;“如今还纵容你这个野种女儿害死我未出生的儿子,去死吧,贱人!”
&esp;&esp;他真的要气疯了,被这个女人骗了这么多年,养着别人的孩子。
&esp;&esp;还差点了结了自己当时唯一的亲骨肉,现在又折损了小儿子。
&esp;&esp;他的每一脚都用了狠劲,沈秋蓉的惨叫和闷哼交织在一起。
&esp;&esp;“爸,别打了,求你别打了!”
&esp;&esp;沈洛嫣终于从身世曝光的巨大冲击中回过神来,看到母亲被打,急得就扑了上去,死死抱住裴志远的小腿,哭求着。
&esp;&esp;“爸,你这样会打死妈妈的。”
&esp;&esp;“求求你,别再打妈妈了。”
&esp;&esp;裴志远动作一顿,侧头,阴鸷的目光落在腿上这个的野种脸上,新仇旧恨轰然涌上心头。
&esp;&esp;“谁是你爸?”
&esp;&esp;他一把抓住沈洛嫣的头发,粗暴都将她拽起,掐住她纤细的脖颈。
&esp;&esp;“你这个毒妇,害死了我儿子,你别想好过,我要你血债血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