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曾经大家都打趣他们,以后结婚了千万要请边胜庆当主持人,只有他对他们的感情经历一清二楚,才能在婚礼现场侃侃而谈。
&esp;&esp;当时权都秀窝在权至龙的腿上玩手机,听到这话马上许诺,以后结婚了要给边胜庆包一个大大的红包。
&esp;&esp;边胜庆咬着拉面抬头,笑得非常腼腆,眼睛弯弯清澈又明亮,神态憨憨的十分真诚,很让人信任。
&esp;&esp;将拉面咽下去,他才回答道:“内,我一定会为了努那你和至龙哥的爱情努力的!”
&esp;&esp;旁边人笑着扔给他一张纸让他擦擦嘴,拉面吃了一脸都不知道,还调侃他参加结婚庆典的时候可不能这么馋,他可是他们婚礼的重要门面。
&esp;&esp;或许就是因为这句承诺,权至龙才拜托他去南山传话。
&esp;&esp;他排除了所有发生意外的因素,选择了最稳妥最信任的边胜庆。
&esp;&esp;只因为边胜庆是她介绍过来的。
&esp;&esp;可也就是边胜庆,在这件事情上撒了这么大的谎,导致他们两个人彻底分道扬镳。
&esp;&esp;因那次南山的失约,她心灰意冷,选择离开首尔,换个城市生活,拒绝了权至龙的消息,删除他所有的朋友,和他们断得干干净净。
&esp;&esp;她自认为做得没错,对伤害自己的人,就应该远离,所以用尽刻薄和冷漠的话去对付曾经的爱人,完全无视他眼底的悲伤和挣扎,比仇人更像仇人。
&esp;&esp;到头来,却是一场误会。
&esp;&esp;首尔距离大邱230公里,开车四个小时就可以到达。
&esp;&esp;权都秀一想到边胜庆曾经那张无害的脸就心里冒火,他的长相,他做的事,俨然黑白世界的两端,反差强烈到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,怎么会把他当成最信赖的伙伴。
&esp;&esp;满腔的怒火完全无法遏制,直到超速的语音提醒了一遍又一遍,她才从不可控的情绪中挣脱,将车停到路边平复心情。
&esp;&esp;再这样开下去,一定会出事的。
&esp;&esp;十分钟后,她再度踩下油门,朝大邱方向驶去。
&esp;&esp;大邱比首尔荒凉一些,夜生活也比较少,她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,分不清方向只能根据导航前进。
&esp;&esp;目的地家门口,已经有了一辆车。
&esp;&esp;权至龙比她更早到。
&esp;&esp;权都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权至龙,干脆将车驶过边胜庆家门口,去其他巷子里停放。
&esp;&esp;车驶过半掩的门,她看到了院子里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,边胜庆被权至龙揪住衣领压在地上,透过权至龙举起拳头的缝隙,看到了她的车。
&esp;&esp;权都秀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,车驶过的最后一秒,视线里的边胜庆放下了挣扎的手,脸上骤然流露出巨大的惶恐。
&esp;&esp;权至龙离开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,权都秀亲眼看到边胜庆家门口的车灯远去,才打开车门走了下来。
&esp;&esp;夜晚温度骤降,权都秀一下车就被冷得打了个哆嗦,风从衣领灌进衣服里,上半身顿时冷了下来。
&esp;&esp;她不由得裹紧大衣,将额头上贴的退烧贴取下来,才缓缓推开大门。
&esp;&esp;这是她第一次来边胜庆家里,以前虽然知道地址,但人在国外没机会过来,边胜庆乔迁搬家时,她还寄送了礼物过来。
&esp;&esp;回国前她有想过找边胜庆聚个会,但店里的事情太多一时没找到机会。
&esp;&esp;他说他的新家是个带院子的二层别墅,虽然面积不大,但是住着很舒服,尤其是亲故们聚会玩游戏很棒。
&esp;&esp;他喜欢上了养花,二楼的阳台简直成了花房,夏天的时候比公园还要漂亮。
&esp;&esp;权都秀对他的家非常向往,很想亲眼过来看看。
&esp;&esp;没想到第一次过来,就是最后一次了。
&esp;&esp;院子里被铺上了鹅卵石,左边墙角处有一小方花圃,旁边是搭高的木台,上面的玻璃房里放了几把椅子和玻璃茶几。
&esp;&esp;中间的粉色小火炉和周围的家具格格不入,那是她送的教堂壁炉款小火炉,是她的乔迁礼物之一。
&esp;&esp;院子里并没有人,刚刚打斗的痕迹仍在,地上的鹅卵石凌乱地散向四面八方。
&esp;&esp;权都秀双手揣进兜里,将下巴藏进竖起的衣领中,只露出精致的上半张脸,漆黑的瞳孔清凌凌地扫视周围。
&esp;&esp;她的病还没有大好,眼中尚有疲倦和病气,发际处原本汗津津的。
&esp;&esp;倦意被冷风一吹,好像也沾上了冷气,桃花眼半垂着,只是听到有人要出来的脚步声,眉眼间就凉薄的冷意。
&esp;&esp;脚步声越来越近,房间门终于自里面打开,权都秀眉头微拧,视线准确地落在开门走出来的男人身上。
&esp;&esp;“都秀,真的是你啊!”
&esp;&esp;边胜庆依旧是记忆中的样子,身形高挑挺拔,脸上虽然挂了彩,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帅气。
&esp;&esp;他穿的并不是权都秀刚刚看到的那件衣服,而是换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,不再是当初标志的锅盖头,而是很艺术家的中短卷发,扎在脑后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