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。
猎人回到楼上。
他轻轻将卧室门推开一条缝。
黑暗的门缝只露出他的一只眼睛。
——他的妻子好端端地躺在床上。
沈亦川的婚纱显然不能再穿,而他对女装又比较排斥,猎人只好给他找了一件自己青少年时穿过的衣服。
就算这样对他来说也有点太大了。
领口太过宽松,他老婆小半个胸口都露在外面。
他的老婆维持着他离开前的睡姿,侧身蜷缩,似乎很没有安全感。
看得猎人心尖发软。
猎人蹑手蹑脚地蹲在床边,近距离欣赏睡着的沈亦川。
白里透粉的脸,长长的睫毛,好看的眉眼。
越看越喜欢。
想让他这样可爱地和自己永远在一起。
又想把他做成标本,真的“永远在一起”。
在邪恶的本能压过理智前,猎人隔空亲了下沈亦川,这才离开。
沈亦川睁眼。
上帝关门但开窗。
猎人虽然文盲且变态,但感官确实敏锐。
还好自己跑得快。
沈亦川这次没再跟下楼,听到楼下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后,去二楼客厅,从窗户往外看。
看他们离开的方向,应该是去了后山。
后山是猎人的米奇妙妙屋,就这样跟上去,风险恐怕很大。
被猎人发现免不了一顿撅。
还是算了。
猎人去后山,大概率是去找解决利卡的方法。
被人绿本身就很难受,结婚这天被绿更是难受中的难受。
沈亦川摸了摸银链。
项链被他的体温蕴得有点暖。
银链确实有用,戴上以后那股令人不安的寒意渐淡。
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。
沈亦川脚腕上有定位器,只在别墅内小范围活动不会被猎人发现。
沈亦川想了想,找到之前跟利卡他们玩大冒险的那副牌,下楼。
敲响了医生的门。
“我有点失眠。”沈亦川仰头看医生,“能陪我玩一会吗?”
-
沈亦川目前对脱离梦境没有头绪。
沈亦川并不慌张,也不害怕做一辈子梦再也醒不过来。
因为他之前有过类似的经历。
梦的内容已经记不住了,但那种感觉还在。
所以现在的重点不是找离开的方法。
而是让自己在梦醒前,尽量别挨撅、少挨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