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秦般若却已经顺着这个思路想了过去,垂眸拧了拧眉:“若没有这个人的话,皇帝为何要编造出这样一个人来?”
&esp;&esp;“难道”秦般若猛地站起身来,“皇帝他好南风?”
&esp;&esp;绘春一个踉跄,差点儿摔了下去。
&esp;&esp;秦般若却面色越发难看起来:“怪不得你这些日子面色如此纠结,怪不得皇帝纳了这三个人之后,却没有一个亲近的”
&esp;&esp;秦般若越想越是可疑,又将皇帝身边的太监侍卫和大臣拢在一块,想了又想,头瞬间就胀了。
&esp;&esp;除了周德顺那个老货,还真都是模样清秀的。
&esp;&esp;秦般若闭了闭眼,重新坐下身去,用力按了按额头,低声道:“这件事,不许叫旁人知道。”
&esp;&esp;绘春:
&esp;&esp;眼瞅着事态越来越弯,绘春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“太后,陛下他未必好南风。或许”
&esp;&esp;说到一半对上女人直勾勾的眼神,绘春又咽了口唾液:“或许,陛下只是嫌麻烦,才胡诌了这么一桩事,省得您和前朝那些大臣一起催他。”
&esp;&esp;秦般若抿了抿唇,收回视线。
&esp;&esp;绘春想到除夕那晚皇帝的眼神,总觉得不太对劲,可是又不敢轻易出口,只得心下煎熬着。
&esp;&esp;秦般若也有了几分煎熬,沉吟片刻:“不管是或者不是,安排人注意着。过段时间,哀家就同皇帝说大选一事,到时候是真是假,自然就能见了分晓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正月里的日子过得快,转眼就到了上元佳节。秦般若同皇帝于麟德殿小宴过后,就回了永安宫。夜色催更,秦般若立在廊下瞧了许久,直到绘春低声上前来:“太后,湛让师傅在殿外。”
&esp;&esp;秦般若稀罕地挑了挑眉:“他来见哀家?”
&esp;&esp;绘春摇了摇头:“他没求见,只是抱着个盒子在殿外站着。”
&esp;&esp;“他是不是明日回大慈恩寺?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秦般若眯起了眼睛,轻笑一声,回身入殿,长裙在夜色下转出胡旋花:“请人进来吧。”
&esp;&esp;等绘春再带着湛让回来的时候,秦般若歪在床上似乎睡着了。
&esp;&esp;绘春瞧了眼,上前低声道:“太后?”
&esp;&esp;秦般若含糊应了声,微微睁开眼:“下去吧。”
&esp;&esp;绘春悄悄退下去,一直推到门口悄悄把门关上。
&esp;&esp;秦般若仍旧半阖着眼,声音沙哑:“听说你给皇帝上了呈,后日就回去了?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男人声音平淡,遥远得如同山谷传来一般。秦般若掀开眼皮,隔着灯火香雾瞧着他缓缓道:“那今夜过来哀家这里做什么?同哀家云雨惜别?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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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是已经开始养肥我了吗?
&esp;&esp;明天v,今晚放个二更!看在我熬了夜的份上,老婆们不要养肥我呀!!!
&esp;&esp;千万千万不要啊
&esp;&esp;
&esp;&esp;湛让似乎已经对她这种言语撩拨有所免疫了,面不改色道: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秦般若哦了声,恹恹的合上眼:“那来做什么?”
&esp;&esp;湛让远远立在阴影处,一时没有说话,殿中彻底陷入沉默。秦般若却没有将人赶走,也没有逼着他说话,只是歪靠在引枕上,呼吸平稳,似在酣睡。
&esp;&esp;哔剥一声,灯花乍响。
&esp;&esp;湛让终于开口了:“小僧此来,恭祝太后千岁,千秋常健。”
&esp;&esp;秦般若从喉腔里哼出一声,似是听到了,再没有别的回应。
&esp;&esp;湛让抿着唇杵在原地又立了会儿,不知在等什么,过了不知多久方才慢慢转身往后退去。一直走到门口,身后女人终于出声了:“哀家让你走了吗?”
&esp;&esp;湛让松开放到门钹上的双手,重新转过身去,低声道:“太后还有什么吩咐?”
&esp;&esp;“过来。”秦般若嗓音里仍旧带着几分醉意,模糊不清。
&esp;&esp;湛让顿了顿,抬脚朝着床榻走了过去。
&esp;&esp;秦般若一身雪青色散花缕金交领中衣,满头青丝散在两侧,螓首蛾眉,未施粉黛,两腮却凝若新荔,肤若玉脂,周身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微醺酒香。
&esp;&esp;湛让垂下眸子,安静地立在床前。
&esp;&esp;“是要回去接替大慈恩寺的方丈之位了吗?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