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音落下,红袍人转头看向张贯之:“世子爷,时不我待。咱们还是速战速决,以免夜长梦多的好。”
&esp;&esp;张贯之始终一个字没吭,不过这个时候却慢慢垂下了眸子,看向红袍人递过来的长剑,慢慢抬手接了过去。
&esp;&esp;红袍人喜笑颜开:“这就对了。”
&esp;&esp;张贯之抬起双眸,提剑上前,照着晏衍刺去。
&esp;&esp;暗卫一剑荡开,翻手之间朝着张贯之劈去。张贯之没有接招,后退一步,就又有无数人拦了过去。
&esp;&esp;张贯之步子停也没停,长剑在半空之中换了个手,再次照着新帝咽喉要害刺去。
&esp;&esp;东修明见此大怒,跟着抬剑挡下张贯之的杀招,反手再次朝着晏衍逼近:“刚刚说过了,大雍皇帝的头颅,是我的。”
&esp;&esp;这话落下,晏衍轻飘飘往后一跃,笑道:“怎么,朕还没死呢,就起了分歧?”
&esp;&esp;东修明抬刀追了上去,冷声道:“不过是片刻功夫的事了。”
&esp;&esp;晏衍不见丝毫惊慌之色,轻笑一声道:“是吗?”
&esp;&esp;话音落下,一道黑影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,无声无息,抬剑就朝着东修明要害逼去,快如闪电,几不可挡。
&esp;&esp;东修明瞳孔骤缩了瞬间,反应也快,撤刀回挡,刀剑相交,激起一连串的火花。
&esp;&esp;“谁?”
&esp;&esp;黑衣人落定到晏衍身前,一身黑衣,黑布蒙面,只有黑漆漆的眼睛发着幽亮的光。
&esp;&esp;红袍人心下一跳:“是你?”
&esp;&esp;方才在半山腰差点儿要了他性命的剑客?
&esp;&esp;黑衣人慢慢偏头看了过去,目光之中不见丝毫杀气,可看人的眼神却如同望着一个死人一般。
&esp;&esp;红袍人紧了紧拳头,像那个人,却又不像那个人。
&esp;&esp;那个人似乎没有这样的眼神。
&esp;&esp;东修明转了转手中长刀,双眼微眯,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:“阁下是?”
&esp;&esp;晏衍微微挑眉:“东修将军若是好奇,不如就留在大雍慢慢询问吧。”
&esp;&esp;话音落下,黑衣人持剑就朝东修明杀了过去。
&esp;&esp;东修明眉头一厉,不闪不避,横刀接了过去。
&esp;&esp;二人功夫似乎不相上下,但那黑衣人周身的死亡气息却明显要比东修明的杀伐之气还要凶猛。如此下去,怕是
&esp;&esp;红袍人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,转头看向张贯之:“世子爷,看你的了。”
&esp;&esp;张贯之什么话都没说,抬剑朝着晏衍刺去。
&esp;&esp;晏衍微眯了眯眼,冷哼了声:“张贯之,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&esp;&esp;一语落地,二人立时厮杀了起来。
&esp;&esp;步步凶险,招招要害。
&esp;&esp;红袍人看到这,方才彻底放心了下来。
&esp;&esp;有假太后在前,他不得不怀疑他张贯之。甚至,还怀疑那半山腰的黑衣人也是他。
&esp;&esp;不过,他的人眼瞅着张贯之中了迷魂散,昏在山洞之中,又喂了解药带了过来。
&esp;&esp;所以,那人不可能是他。
&esp;&esp;既然如此的话,假太后一事,他可以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&esp;&esp;最重要的事情,还是把他逼到他们这一路上来。
&esp;&esp;借他的功夫,杀了皇帝。
&esp;&esp;只要最后目的达成,中间那些小心思主人说了,可以不用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