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晏衍顺着她的力道松开手,望着她慢慢道:“昨晚。”
&esp;&esp;这倒是没有说谎。
&esp;&esp;秦般若擦了擦唇角的鲜血,眼中神色已然多了几许沉郁:“到了为什么不见哀家?”
&esp;&esp;晏衍没有说话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红唇,甚至喉结跟着上下动了又动。
&esp;&esp;秦般若继续问道:“为什么要给哀家喝你的血?”
&esp;&esp;晏衍也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秦般若看着他:“皇帝要杀了哀家吗?”
&esp;&esp;晏衍瞳孔一缩,终于出声道:“儿子怎么会?”
&esp;&esp;秦般若通红着眼,神色变得有些激动:“那你为什么要给哀家下蛊?”
&esp;&esp;晏衍:“我没有。”
&esp;&esp;秦般若:“哀家身上的蛊不是你下的吗?”
&esp;&esp;晏衍: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秦般若:“不是你是谁?”
&esp;&esp;晏衍瞬间不吭声了。
&esp;&esp;秦般若:“晏衍,哀家”
&esp;&esp;话没有说完,秦般若身子一个激灵,人也跟着醒了过来。
&esp;&esp;天色大亮,日光晃进帐子里,秦般若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。
&esp;&esp;那些是梦?
&esp;&esp;是她白日里思虑过深,才会在梦里那般诘问?
&esp;&esp;秦般若低头看向枕侧昨晚故意留下的发丝,没有任何变化。
&esp;&esp;当真是梦?
&esp;&esp;秦般若慢慢坐起身,眸色一凛:不对,血腥味。
&esp;&esp;还有一股极为浅淡的血腥味。
&esp;&esp;秦般若停在原地坐了许久,直到太阳升至正中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&esp;&esp;她才沙哑着出声:“菱白?”
&esp;&esp;菱白快走几步,将纱帐撩起挂至玉钩处:“主子醒了?”
&esp;&esp;秦般若没有看她,只是垂着头道:“长安有消息了吗?”
&esp;&esp;菱白一愣,跟着一喜,这么长时间,太后可终于想起皇帝了。
&esp;&esp;她斟酌着道:“主子指的是?”
&esp;&esp;秦般若掀着眸瞧她:“皇帝近来如何了?”
&esp;&esp;菱白瞧着她,十分真诚地摇了摇头:“没听说又什么事?主子是想陛下了吗?那咱们可要回去?”
&esp;&esp;秦般若打量了她片刻功夫,直到将人盯得浑身发毛,才出声道:“去一封书信吧,叫陛下记得保重龙体,每日里不要过度操劳。哀家,晚些时候再回去。”
&esp;&esp;“既然来了苏杭,总得给皇帝带一些礼物回去。”
&esp;&esp;菱白听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,大着胆子问道:“什么礼物?”
&esp;&esp;秦般若呵了声,慢慢站起身朝着浴池走去,可声音却丝毫不落的传入菱白耳中:“扬州多美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你去宜宁公主府,问问她扬州”
&esp;&esp;菱白眼前一黑,几乎都要昏过去了。
&esp;&esp;这这这要是叫陛下知道了,怕是会剥了她的皮。
&esp;&esp;秦般若又去了孤儿所两次,其余的时间大多都在宜宁公主府挑选美人。不过五六日的时间,就挑了十来个美人,留了牌子,叫那些人秋后入京选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