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这时候,那老头子也没功夫想为什么这个女人明明吃了东西,却没有中药。甚至也不想抓到这个人了,他只想杀了她。
&esp;&esp;秦般若见一击不中,知道再没了什么机会,抬手将匕首照着男人脸面扔去,而后转身就跑。那老头子冷笑一声,反手一握,握住了那匕首,照着女人后心刺去。
&esp;&esp;可是刚追到身后,女人猛地转身扬起一细长黑底白花瓶,粉末登时撒了一脸。
&esp;&esp;那老头子愣了一下,手上动作跟着慢了下来,脸上表情却越发狰狞,艰难地上前刺去。
&esp;&esp;秦般若身子往后一跳,低声数了两下,那老头子就彻底栽了下去。
&esp;&esp;这个时候,秦般若才敢吐出一口气来。
&esp;&esp;昼夜不停,顺着东边行去,累到了极致,却不想在这路边碰到了家黑店。
&esp;&esp;若非毒娘子给的这瓶药粉,她怕是彻底栽在这里了。
&esp;&esp;想到毒娘子曾经说的百毒不侵,此次饭食之中的迷药对她没用,是因为体内蛊虫的原因吗?
&esp;&esp;秦般若抿了抿唇,握着长剑上前一步,抬手照着那老人胸口刺去,噗嗤一声,鲜血飞溅。
&esp;&esp;一剑没停,秦般若担心人死不了,又连捅了两剑。
&esp;&esp;直到鲜血从那人身下洇出,流到秦般若脚下,方才停下。
&esp;&esp;秦般若立在原地瞧了这两人一会儿,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上溅上来的鲜血,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长剑上的血,而后随手扔到那人身上,转身到后厢房翻了些干粮和银钱,拿包袱一裹就准备走了。
&esp;&esp;刚走出门口时候,冥冥中又莫名回头瞧了眼屋子深处。
&esp;&esp;那里似乎有什么声音。
&esp;&esp;秦般若看了半响,天色渐渐阴沉下来,时间不多了,她得赶紧走。
&esp;&esp;“砰”地一声,秦般若一剑劈开后柴房的锁门,抬脚踹了进去,只见距离门口三尺的位置趴着一个浑身褴褛的女人,双手双脚被死死捆着,嘴里塞着麻布,脖子系着一根麻衣编的绳子,另一头栓在了床柱位置,瞧见秦般若的一瞬间,眼里瞬间涌出泪水。
&esp;&esp;秦般若霎时呆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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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陛下,万俟生在药王谷出现了。”
&esp;&esp;皇帝眸光瞬间射了过去:“母后在药王谷?”
&esp;&esp;暗卫摇了摇头:“太后不在。顺着药王谷的那一路也都查过了,都没有太后的身影。”
&esp;&esp;晏衍静在原地顿了半响,看向那暗卫:“她没有同那万俟生一起?”
&esp;&esp;暗卫低声道:“如今看来,应该没有。”
&esp;&esp;晏衍面色有些古怪,立在原地想了许久,低喃道:“不应该啊。”
&esp;&esp;暗卫抬头觑了觑皇帝,小心道:“也许是那个万俟生厌恶女人。”
&esp;&esp;皇帝一愣。
&esp;&esp;暗卫点头:“据说万俟生鲜少出门,性子孤僻。三米之内,有他没女人,有女人就没他。”
&esp;&esp;“噗嗤”一声,翠玉帘珠在男人掌心尽数化为了粉末,宗垣脸色铁青地望了过去:“万俟生,你能不能改改你的臭毛病!”
&esp;&esp;万俟生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重新低下头去。
&esp;&esp;宗垣从来没有这样喜怒形于色上,如今虽然按捺着性子,可是语气已然带了几分沉怒:“你答应我护她去梵净山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哦,只是答应了你前面那句。”万俟生抱剑而立,毫无愧色道,“并且”
&esp;&esp;“我瞧着她杀人挺利索的,不需要我怎么护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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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宗垣气得额头青筋几乎跳起:“万俟生!”
&esp;&esp;万俟生脸不红心不跳,从容应道:“在呢。”
&esp;&esp;宗垣直接气笑了:“你故意的?”
&esp;&esp;万俟生掀眸望过去,黑水一样的眸子里一片平静:“是啊,你才看出来吗?”
&esp;&esp;宗垣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的情绪尽数压下去:“为什么?”
&esp;&esp;万俟生目光笔直地望着他,一字一顿道:“那是个麻烦,我不信你瞧不出来。”
&esp;&esp;宗垣冷呵一声:“什么时候万俟生也怕过麻烦了?”
&esp;&esp;万俟生整个身子靠向墙面,冷嗤一声:“我自然不怕麻烦,可这个麻烦已经伤了孙不为性命,接下去就是你的命宗在徽,你该庆幸我没有杀了她。”
&esp;&esp;宗垣霎时住了嘴,目光也跟着静了下来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&esp;&esp;万俟生始终一副不在意的模样,甚至难得的勾了勾唇角:“生气了?”
&esp;&esp;宗垣闭了闭眼,起身朝外走去:“好好照看孙不为,我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