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啪”地一声,这一回掌声清脆,力道十足。
&esp;&esp;晏衍脸颊被狠狠地打向一侧,显出清晰的巴掌印,就连唇角也溢出些微鲜血。
&esp;&esp;一片死寂。
&esp;&esp;殿内再听不到任何声音,就连烛火的哔剥爆破的声音都似乎远去了。
&esp;&esp;晏衍慢慢回转过来,面色平静地抓过她的手,瞧着女人微红的掌心,勾了勾唇笑道:“母后仔细手疼。”
&esp;&esp;秦般若脸色还残留着些许潮红,一身的温软可是眼神语气却冷嘲得如同数九寒天里的寒冰:“皇帝就这点儿本事吗?”
&esp;&esp;“别说不及湛让,怕是就连老皇帝也比不过。”
&esp;&esp;晏衍顿了顿,手指慢慢勾住女人膝盖,一点一点地将其攀上侧腰,掌心于近前的大腿上下反复摩挲,不气不恼,语气幽幽:“是吗?”
&esp;&esp;秦般若清晰地感觉到所有的危险,整个人被夹在男人和池壁中间,逃无可逃,避无可避。
&esp;&esp;女人心下跳得厉害,整个人也僵得厉害。
&esp;&esp;晏衍却不紧不慢地贴了过去,流水潺潺,带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:“不过母后说得也是,儿子没什么经验。若是弄疼了母后,还得要母后”
&esp;&esp;“担待一二。”
&esp;&esp;话音落下,男人再不留丝毫情面地往前扌丨童了过来。
&esp;&esp;没什么章法,似乎只是凭着本能。
&esp;&esp;却生疼得紧。
&esp;&esp;秦般若哆嗦了一下子,忍不住咬着下唇低哼了声。
&esp;&esp;晏衍始终目光深沉地望着她,一眨不眨地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,可无论女人表现得或者痛苦还是愉悦,他的频率都没有变过一下。
&esp;&esp;秦般若只觉得要被他逼疯了,死死咬着唇却根本咬不住,沦落到最后只能无助地喘息。
&esp;&esp;荡开的云雾,离散又聚拢。
&esp;&esp;直到潮水将男人湿得更湿了。
&esp;&esp;直到清白的水云间,泛滥出靡滟的味道。
&esp;&esp;晏衍将人逼在夹缝之间用力堵住她的唇,凶狠地攫夺着她的呼吸,可动作却一点儿没慢,一点儿没停。
&esp;&esp;真的要被逼疯了。
&esp;&esp;秦般若眼瞳瞬间睁大,目中终于现出求饶的意味。
&esp;&esp;晏衍不仅没停,反而变本加厉起来。
&esp;&esp;沉闷的喘息声一下重过一下,动作也越来越快。
&esp;&esp;直到再一次的空白与眩晕到来,秦般若彻底昏了过去。
&esp;&esp;等人昏了过去,晏衍仍旧没停,直到那些再也不能禁锢的欲望顺着一声闷哼,倾数喷出。
&esp;&esp;不过临门一脚,却生生将人弄得昏了过去。
&esp;&esp;晏衍扯了扯唇角,拦腰将人打横抱起出了殿,路过桌案之时,眼风扫过上面摆着的三本册子。
&esp;&esp;册子不厚,但是每一本都装裱得很是精细。
&esp;&esp;晏衍将女人放到床上,方才裹了件单衣捡过那几本书看去。
&esp;&esp;第一本人物清晰,色泽艳丽,讲解分明。
&esp;&esp;什么柔骨缠身,观音坐莲,飞龙过天,仙人散花,老树打包,野马跃起,真龙戏凤,空蝶入魂
&esp;&esp;十八般武艺,各有千秋。